寫到最後，他問：“郡主是否攜帶入宮禮物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為何沒有？”
“陛下沒要。”
文吏抬頭：“大典赴宴，哪有空手入京？”
“我帶了賬。”
“賬不算禮。”
“那是他的事。”
文吏看著她。
一個五歲的孩子，坐在車裡，語句短，答得快。她沒有拒絕驗貨，也沒有主動交出賬箱。該給的給，不該給的半句不提。
他來前收了人家銀子，原本想從禾城車隊裡查些東西出來，再把賬箱釦下。可姜禾先把貨和刀都攤了出來，箱裡乾淨，手續也齊，他找不到藉口。
文吏合上冊子。
“入京後，不要亂走。”
姜禾：“你管？”
文吏：“京城不是禾城。”
“所以我不亂走。”
文吏：“你最好記住。”
趙鐵抬手：“這句話記賬嗎？”
文吏臉色變了。
姜禾：“走。”
車隊離開。
趙鐵騎回車旁：“大小姐，他收了銀子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看不出來。”
“他袖口有新墨，鞋底有泥，不像京兆府的人。”
“那是什麼人？”
“有人借腰牌辦事。”
趙鐵：“要抓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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