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：“別查府。”
新帝：“為何？”
“車伕要的是宮門換班，不是公主府。”
“他借長公主府的車進宮，已經是大事。”
“車裡那個拿弩的人，是衝我來的。”
蕭婉看她：“衝你？”
“要賬。”
新帝：“你把他留著？”
“他知道誰接頭。”
新帝下令把人帶回御書房。
一炷香後，驛館的車伕被押來。
車伕四十多歲，進門就跪。
“陛下饒命，小人只是趕車。”
趙鐵：“你趕哪輛？”
“小人趕長公主府的車。”
“什麼時候換的車？”
“小人沒換。”
姜禾：“鞋脫了。”
車伕一愣：“郡主？”
“鞋。”
趙鐵過去把他的鞋脫下來。
鞋底沾著細白粉末。
姜禾捻了一點，聞了聞。
“石硝。”
禁軍統領臉色變了。
新帝：“宮中火藥庫？”
統領：“臣不敢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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