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別動！”
賀禮使者已經到了御座前。
他手裡的短刀沒有刺向新帝胸口，而是先割開了擋在前面的內侍。內侍倒下，刀鋒直取御座。
三名禁軍從側面撲上去。
第一人被他一刀劈開手裡的長槍，刀背落在肩上，人撞倒兩級臺階。
第二人從後方抱住他。
刺客反手一肘，禁軍吐出一口血，鬆了手。
第三人剛抬刀，刺客轉身一腳踢中他的膝蓋，隨後奪刀。
三名禁軍倒在御階下。
百官開始後退。
禮部官員還跪在地上，抱著賀表不敢抬頭。
新帝站在御座旁，內侍擋在他前面，手裡只有一柄拂塵。
刺客提刀跨上臺階。
“陛下，退後！”禁軍統領大喝。
新帝沒有退。
他退了，刺客就會衝到後面。
姜禾站在武官列尾，手裡的短棍垂在身側。
老將低聲問：“郡主，要不要退？”
“不要。”
“那刀很快。”
“看見了。”
“您能擋？”
“能。”
老將看著她的小手，又看向御階。
刺客已經越過第二級臺階。
統領帶人從側面圍上去，刺客抬刀逼退兩人，刀尖貼著新帝的衣襟劃過。
只差一寸。
“陛下，蹲下！”有人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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