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抖著嘴唇,氣的不行,幸虧自家外孫沒有落入這樣的後孃手中,否則,命休也,“呂三娘,你信口開河,那都是亂兵乾的。”
站在一旁聽著的婓安眼睛一亮,終於說到正題上了,“你們竟然勾結亂兵?”
沈父聲音戛然而止,他怎麼就成了勾結亂兵?
裴爺爺趕緊往前,“婓將軍,私藏亂兵的是呂三娘和孫祖佑。這件事大家都知道。”
婓安訕笑,“這件事本將軍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。黑風谷竟然勾結亂兵,這還了得。來人,先把他們拿下。”
好幾個官兵上前,扣下裴爺爺一家和沈父。
裴爺爺和沈父掙扎,
“怎麼抓我們?”
“怎麼抓我們?”
婓安置之不理,眼睛在裴爺爺沈父裴爺爺的兒子三人頭上掠過。就像無常在看死人一樣。
沈輕寧心裡咯噔一下,姓婓的在數人頭呢。
看著沈父被官兵反剪雙手,沈母急得要衝出去,被沈輕寧一把拉住。
沈母慌張,“寧寧,這該怎麼辦?”
“別再搭進去了。”沈輕寧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這會但凡誰出頭,都會扣上一頂勾結亂兵的帽子。
就在這時候,兩夥人從不同的方向快步走了過來。
沈輕遠帶著裴先陽山子裴先光。
裴槐帶著裴貴,後面跟著拄著柺棍的孫祖佑,左腳褲管打了一個卷垂在下面。
裴先陽一看眼前的形勢,急忙走到婓安面前,“婓將軍,誤會,誤會。”
婓安的兩個手下橫在裴先陽面前,不讓靠近。
裴先陽只能隔著婓安的手下道,“將軍,這兩個都是黑風谷的老人,平時都很受大家尊敬。什麼事情說明白就好,要是實在有錯,我替將軍罰他們。”
婓安眼睛睨向裴先陽,“他們勾結亂黨,你一個平頭百姓也能管這等子事情?是不是說,你也參與了?想包庇他們?”
裴先陽也被婓安的話噎住,見過無賴的,沒見過這樣無賴的,隨便什麼罪名都敢往人頭上安。
勾結亂兵?想到裴慎告訴他的那件事,心裡陣陣惡寒。心中倖存的那點點僥倖,沒有了。
裴先光見堂哥被婓安汙衊,站了出來,“婓將軍,我堂哥被亂兵捅了一刀,險些丟了性命,躺在家裡幾個月,九死一生,你竟然說他勾結亂兵?”
婓安看向憤怒的裴先光,“這是你堂哥和亂兵做的局也有可能,你如何分辨他是不是。”
裴先光被婓安厚顏無恥的話堵得胸口起伏,他就沒有這樣吃癟過,言語上,他向來是做主的一方。
說不贏的裴先光捏著拳頭想揍人。
這時候,一道女聲響起,“別的我們看不到,但是我們看到了黑風谷的漢子與亂兵殊死搏鬥的場面。那場戰鬥,黑風谷死了六個漢子,所有的漢子都負了傷,其中重傷者超過一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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