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爺爺,釣到了大魚沒有?”沈輕寧問道。自己可是在姓婓的面前許下海口的,要是沒有,她還得替裴爺爺找點別的法子去彌補。
裴爺爺點頭,“釣到了,釣到了。我釣了一條大魚,我兒子在亂草中也撈到了一條大的,如今有兩條,就是不知道怎麼送過去,實在不敢在姓婓的面前露臉。”
沈輕寧,“那就拿給裴槐,要他代為轉送。”
裴爺爺還是有點為難,“要是裴槐沒有送過去,我這罪就重了。”
沈輕寧明白了,裴爺爺這是要找個見證人同去。
裴爺爺作勢要跪下來,“寧寧呀,我……我給你們磕頭了,實在害怕那些個官爺顛倒著說話。”
沈輕寧趕緊拉住裴爺爺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那就讓我爹陪你走一趟吧。”
沈父聽了,身子往後縮了縮,他也實在不願意到那些個官爺面前去了。
但是如今他不去,難道還要讓寧寧去?不行,不行,那姓婓的看見他女兒,就像狼看見肥羊一樣。
想了想,站了起來,“走吧,老哥,咱們送魚去,沒啥害怕的。”
沈父給裴爺爺打氣,也是給他打氣。
沈輕寧沈母葛翠翠裴珩看著兩老人勾著背出了門。
葛母不知道他們去幹嗎,問了一句,“他們這是去哪裡,看著心情不好。”
葛翠翠給葛母做了幾個手勢,葛母便不說話了。
大概兩刻鐘,沈父帶著裴爺爺回來了。
兩人手中提著兩條魚。
屋子裡的人都瞪大眼睛,這是沒有送出去!
姓婓的看不上這兩條魚?還是姓婓的根本不想原諒裴爺爺一家?
不過,看沈父和裴爺爺的神色,一個哭喪著臉,一個看起來似乎很不錯。
沈輕寧,“裴爺爺,這兩條魚怎麼提回來了?”還提到她家來是個什麼意思。
裴爺爺笑眯眯,“我們找到裴槐,跟著他把魚送到婓將軍面前。婓將軍直誇這兩條魚大著呢。”
他孫子的事算是揭過去了。
沈父哎了一聲,“婓將軍問這兩條魚怎麼做才好吃。我就順口說了一句,紅燒不錯。”
沈父覺的自己這回嘴太勤快,又惹禍了。
裴爺爺接著說,“婓將軍便問你爹,是不是會炒菜。你爹趕忙說,只會一些。裴槐在一邊聽了,像是想起什麼來一樣,跟婓將軍說,他早就聽說你爹做的飯菜好吃。”
“婓將軍聽了很高興,說把這兩條魚提去來你家,今晚上他來沈家吃晚飯。”
沈母聽到這裡,手中的針線一歪,刺中自己的手指頭。
她顧不上吮吸指頭上沁出來的血珠,一雙眼睛直直地瞪著沈父,那眼神簡直要把沈父生吞活剝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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