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兵們切下他親人的腦袋之後,其中一個人還在他爺爺的面容上劃了一刀,“這人看著有點老,破點相,看起來才更像亂兵。”
另外幾個笑了起來,“擔心什麼,這頭顱送到吳縣縣令手中,他難道還真敢看?能派個人點一點數目就不錯了。好糊弄的很。”
*
裴慎看著眼前的少年,十二三歲的模樣,因為沒有打過交道,他不知道他的名字。但他見過他很多次。
“你叫什麼?”
“裴良。”
“你說的我都相信。”
裴良,“為什麼?”
裴慎,“因為你沒有理由撒謊。而且入口的官兵就是在那裡守著你。只要你出現,必死無疑。”
裴良抿緊嘴唇,他知道。
“你怎麼出現在這裡?他們說你……”
“說我掉下斷崖死了?”
“嗯,”
“你可能不相信,我是被殺害你家人中的兩名官兵推下斷崖的。幸好我命大,沒死。”
“他們故意的?”
“嗯。”
裴良點頭,“我信。”
“如今你聽我安排,咱們演一場戲,救下他們中的兩個人,替我們說話。”
*
入口。
五個蹲守在岩石後面的官兵幽幽醒來。
他們面面相覷,他們睡著了。
有人調侃,“剛才好像有人打呼嚕了?”
另一個人,“誰呢?我可沒有聽見。”
沒人承認,就算他們是婓安的心腹,若是翫忽職守,出了事,他們依舊擔責。
索性大家都不認。
嗷的一聲,是野狼對著夜空吼叫的聲音。
他們開始有點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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