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慎弄開柵欄。
這柵欄門剛才還關的緊緊的。
那是獨孤蔚在後面拽的,就算五個官兵齊力去拉,也休想開啟。
如今獨孤蔚鬆了手,早就被折斷的門閂就是擺設。
裴慎帶著他們進去。
果然,值守的木棚裡沒有一個人。
兩個官兵看了,只覺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。
今天,他們割別人腦袋的時候,絕對沒有想到,原來他們的腦袋也是被割之列。
裴慎,“我們四個,只要出現在婓安面前,都活不成。”
兩個官兵聽了,想了想道,“那我們逃吧。”
裴慎,“逃去哪裡?外面的野狼還在等著我們呢。”
兩個官兵想起剛才被野狼圍攻的場景,頭皮發麻。
但是他們相信裴慎,“裴慎,有你護著,應該沒事。”
裴慎看了兩人一眼,“我護不住。剛才在入口,空間窄小,野狼的攻擊受阻。一旦進入深林,那就是它們的天地,空間利於它們攻擊不說,狼叫聲會招來更多的野狼。到時候,不要說一個我,就是十個我都護不住你們,也護不住自己。”
“闖一闖吧,至少還有機會。”
他們知道婓安,這人心思黑著呢。
若是要他們的命,那便一點活路都沒有。
“不行。你們看看那邊。”裴慎指向入口外。
透過那狹小的一線天空間,外面又是一雙雙綠幽幽的眼睛。
“狼!好多狼!”裴良和官兵喊了起來。
風把那遮住血腥味和人氣的藥草味吹散了。
野狼聞著血腥味又開始聚集。
而且越來越多。
其中有幾頭野狼已經通過了狹小的入口,往柵欄這邊走來。
綠幽幽的眼睛讓人瞧著心慌不已。
官兵趕緊拉住斷了的門閂,嘴裡叫道,“不好,小心它們撞開木門。”
裴慎抽出其中一個官兵的大刀,在旁邊割了一根藤蔓,把斷了門閂的木門綁住。
官兵和裴良見了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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