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就他官職最大。
以前他一直被隊正壓著,屈居副隊正,哪怕他做的事情最多,也比不過隊正是婓將軍的心腹。
他也有過怨言,但是有良心的人註定不可能成為惡魔的爪牙。
但是他不能只聽一兩個人的證詞就相信不已。
“裴良是你裴慎救的,就連他也是你救的。”副隊正指了指此刻被扶著的兩個倒戈的官兵,“證詞也可以串供。”
裴慎,“官爺還要看證據,那就再看。”
裴慎看向倒戈的兩個官兵,“裴良親人的頭顱藏在什麼地方?請告訴大家。”
他們雖然重傷,但是依舊想給自己爭個活命的機會。
其中一個道,“就在木棚下面的那個箱子裡。”
裴慎招手,“山子,裴先陽,還有里長,裴貴,你們陪著官爺一起進去,把證據抬出來。”
哪一方的人都有,哪一方的人都不許抵賴。
很快,一群人抬著一個箱子出來。
在眾人面前開啟。
隨著木箱啟開。
近處的人便看見擺在裡面的四顆腦袋。
每一顆腦袋都是用刀切下來的。
刀口處的血跡早已凝固,呈現出暗紅色。
有人看不得這慘狀,捂住嘴巴嘔吐起來。
裴良的奶奶母親嬸子們上前,一陣哭嚎中,各自摸著自家男人的腦袋。
其中他奶奶摸著的那顆腦袋,一張臉被尖銳的東西,從左邊劃到右邊,入骨的刀口猙獰的裂開。
暗黑色的血液糊了整張青白色的臉。
已經滿頭白髮的老婦人哭的不能自已。
“我們都是良民呀!”半天只吐出這麼一句話來。
卻聽哭了旁邊的人。
裴慎,“副隊正,你說供詞可以串供,這些人頭該如何解釋?”
副隊正在證據面前啞口無言,半晌道,“他為什麼這樣做?”
裴慎,“害我是為了掌控黑風谷。至於殺黑風谷的百姓,還是聽聽知情者來說吧。”
倒戈的兩個官兵撐著最後的力氣道,“婓安想邀功。又沒有亂兵的蹤跡。便想出了這麼一條毒計。過不了多久,黑風谷的每一個男人都會慢慢被殺掉。至於黑風谷的女人和孩子,也會在離開之前滅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