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氏和呂三娘站在人群外面。
呂三娘整個人縮了起來。
昨晚上,被沈輕寧踢中一腳,此刻腰還疼著。
這是其次,主要是,她跟了婓安幾天。
婓安死了,還被控訴,她會不會受牽連?
她很擔心。
面子上的光榮沒有了,如今只剩下娼婦,賤人的名聲,實在丟臉。
她的好生活又被毀了!
心裡十分惱恨。
裴慎怎麼就沒死。
要是死了,婓安就不會死。
她的好日子就不會結束。
沈輕寧就鬥不過她。
今天早上,她本來不敢來的。
但是姨母陳氏把她拉了過來,說裴貴死了,裴三孫祖佑不見了,要來討個說法。
呂三娘只敢待在人群后面。
陳氏雖然來時氣勢洶洶,真到了集市,氣勢立即消減了大半,只敢和呂三娘一起縮在後面。
裴先陽敲響更鼓。
臺下一片安靜。
其實,不用他敲更鼓,臺下早就安安靜靜的。
如今更鼓一響,臺下就更加安靜了。好像呼吸都停了,人們個個臉上表情嚴肅。
比任何時候都嚴肅。
有些人在後腰上插了一根棍棒,有些人在腰間別了一把柴刀。
大概都預備著,若是結果不滿意,讓他們承擔了什麼罪名,那就一干到底。
也或許是純粹擔心有變,他們做好準備。
更鼓響過後,裴慎站了出來,“今日,將有我和黑風谷幾個代表隨著許副隊正去吳縣,稟告一切。大家暫時等在黑風谷。很快就會有訊息。”
裴慎說完這一句便退回了原地。
許厚站了出來,“大家受委屈了。但是我們確實不知情。吳縣官衙也不知情。等我們稟報之後,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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