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輕寧抬頭,“獨孤蔚,我實在好奇,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?你之前不是這樣的?”
“是不是那次你帶著沈輕遠去採藥,發生了什麼?”
看樣子是傳染了可怕的病毒。
沈輕寧彷彿觸控到了真相。整個人害怕的往後縮了縮。
要是這樣,待會兒獨孤蔚咬她一口,她也變成獨孤蔚這模樣,這叫她怎麼活。
這可比人人喊打的老鼠都不如。
獨孤蔚呵呵笑了起來。
猩紅的眼睛更加猩紅,猙獰的面容更加猙獰,臉上結成坨的肌肉在笑聲中顫動。
可怖極了!
沈輕寧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好到獨孤蔚笑了兩聲,便不笑了。
“知道這個故事的人都死光了。我剛開始也是一個正常的人……”獨孤蔚道。
沈輕寧趕緊阻止,“打住,打住。”
“那就不要說了,我不想聽,我想活得久一些。”
開玩笑,聽了這個故事就活不長,那她聽來幹嘛。
儘管自己好奇的要死。
但是鴨蛋不香嗎?兒子不乖嗎?爹孃不疼嗎?弟弟不忠犬嗎?
裴慎嗎?暫時排除在外。
這人可塑性太強。
殺人犯,亡命之徒,英雄……似乎可以集於一身。
至於忠犬男友,有待考驗。
獨孤蔚也沒打算說出來。可是這樣明顯的被人拒絕聽,實在不爽。
要知道,多少人想找到他們,聽他說,利用他們,讓他們發揮威力,稱王稱霸。
又有多少人想找到少主,讓他來統領他們。
又有多少人想找到藥王,給藥人續命,甚至造出更多的藥人來。
眼前的女人竟然這樣嫌棄。
不服,心裡憋的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