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慎挑著擔子走在前面。
手中拿著一把柴刀。
隨時砍掉橫在面前的枝條。
今日大家挑著擔走,橫向空間要更大,裴慎時不時要砍去一些枝條。
砍斷的斷枝儘量扔遠些,否則刮傷了皮膚,血腥味會給這支隊伍帶來災難。
一旦有人受傷,便由事先安排的人去處理。
儘快消除血腥味。
為此,裴慎裴先陽還特別叮囑了幾個人看著有些人,怕這些人故意使壞,不讓大家好過。
沈輕遠負責看著陳氏。
他挑著擔跟在陳氏後面。
劉氏的大女兒跟在了呂三娘後面。
呂三娘挑著擔子,帶著鐵錘往前走。
她的戶籍不在裴家村,以前能夠留在裴家村,那是因為陳氏找了了裴槐這個里長通融暫住。
如今里長換成了裴慎,再加上她這段時間在黑風穀風評不好。
好幾個婦人因為自家丈夫想到呂三娘那裡鬼混,跟她撕扯過幾次。
也找到裴慎,不能再讓呂三娘這樣的女人留在裴家村。
裴慎答應下來。
說自己只見戶籍辦事,不會講什麼情面。
呂三娘走在路上一副蔫了吧唧的樣子。
看著走在前面,一會兒被沈母抱,一會兒被沈輕寧抱,一會兒被葛翠翠抱的裴珩,心裡恨的不行。
憑什麼裴珩被這麼多人寵著,憑什麼沈輕寧過的這樣幸福。
再看看自己牽著的鐵錘,一瘸一拐走的實在費勁。
鐵錘眼睛不停的左看右看,不是在這裡停停,就在那裡蹲一蹲。
她只能使勁拽著,才能不讓他躥到林中去。
後面的人不停的催促他們母子倆走快些。
說依著他們母子倆的速度,天黑也出不了這片山林。
呂三娘恨不得把鐵錘扔掉。
走了幾個時辰,她已經吃不消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