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梅花看著傅青璃眼裡的殺意:“你……你敢。”
傅青璃:“那你要不要試試我敢不敢。”
姜梅花聽了這話渾身一顫:“你……你就不怕我真的出事,你爸找你算賬?”
傅青璃聽了這話忽然呵呵一笑,瞬間收緊了手中的力度,姜梅花瞬間被掐得直翻白眼,口中斷斷續續地說道:“你放開我,你這個瘋子。”
傅青璃看著在自己手中不斷翻著白眼的姜梅花:“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你嗎?”
姜梅花張了張嘴,從口中艱難地溢位幾個字:“為……為什麼?”
傅青璃:“因為你活著會時刻提醒著我,傅愛國當初怎樣背叛了我媽媽,害死我媽媽,還有我上一世的悲劇和兩個哥哥的死,所以我要你活著,時刻提醒著我上一世的悲劇,所以我不會讓你輕易地死。”
姜梅花在聽到傅青璃說她媽媽被害死之時,就暈了過去,並沒有聽到傅青璃後面說什麼。
傅青璃看著被自己掐得暈死過去的姜梅花,嫌棄地將她甩到一旁,接著在她的身體打下一絲火系異能,雖然我不殺你,但是我會讓你知道,活著比死了更痛苦,接著轉身回了屋子,進了空間。
彩兒和蒼梧看到了傅青璃臉上的傷。
彩兒瞬間怒了:“主人,剛剛你為什麼不讓我們出空間?你那個壞大伯竟然敢打主人,我一定啄死他。”
蒼梧:“我可以讓他悄無聲息地死去。”
傅青璃摸了摸蒼梧和彩兒的小腦袋:“雖然我也氣大伯,他打了我,但是我不能殺了他,殺了大伯爺爺會傷心。”
彩兒:“難道就這樣算了?”
傅青璃想到剛剛大伯痛苦的表情,看了一眼蒼梧和彩兒:“你們有沒有發現大伯剛剛不對勁?”
彩兒和蒼梧想了想剛才傅衛國的表現。
蒼梧:“好像是不對。”
彩兒:“他剛剛的表現好像是被控制住了,可是我並沒有在他身上聞到蠱蟲的氣息和邪術的氣息。”
蒼梧也點了點頭:“沒錯,我也沒有聞到。”
傅青璃看著兩小隻:“難道是我想錯了?”
此時,特殊行動部門的玄清道長看著手中的銀鐲,終於在古籍中找到了關於鐲子內側刻著的符篆:“奪運符,竟然是奪運符。”
這個失蹤了近千年的奪運符竟然出現了,怎麼可能,他接著連忙翻開古籍,明明古籍記載,奪運符已經在千年之前毀了,為什麼還會出現?
而且若要奪運符起到作用,必須以至親血肉刻畫在這鐲子上,才不會引起反噬,而且還不易被人察覺,也正因如此,奪運符才會被毀,因為這奪運符太過陰損,被奪氣運者皆為親近之人。
該死,玄清道長想到血脈至親,除了傅青璃的父母之外就是她的爺爺和大伯了,那他們當中,究竟是誰用血肉刻畫這個鐲子呢?
來不及多想,他拿著鐲子直接衝出了特殊行動部門。
此時的姜梅花是在疼痛中醒來的,她捂了捂自己的脖子,嘶了一聲,好痛,接著看了一眼房門,賤人,你給我等著。
話音剛落,她就覺得身體像火燒針刺一般的疼痛,瞬間疼得在地上不停地打滾,好痛好痛,怎麼回事?接著開始不停地抓撓自己的身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