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玄清道長手中握著羅盤,在河邊走來走去,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。
然後看向傅青璃,搖了搖頭:“沒有,這就是一條普通的河。”
傅青璃站在河邊,仔細感受了一下,並沒有發現什麼。
只能無奈地回了特殊行動部門,玄清道長看著還在昏迷中的蒼鷹,虛弱的黑熊、玄豹和黑蛟。
對著傅青璃他們說道:“沒什麼事,你們先回去,我去煉製解藥。”之後轉身去了密室。
傅青璃看了一眼陸亦川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陸亦川:“我送你。”
傅青璃點了點頭,之後陸亦川送傅青璃回了傅家。
在進門的時候正好碰到假賀知微,傅青璃看著假賀知微皺了皺眉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她竟然聞到了一股騷臭味。
而那股騷臭裡還帶著點腥臭味,這股氣味她還特別熟悉,就像是她在靠山大隊後山遇到的那隻黃鼠狼的氣息。
假賀知微被傅青璃看得渾身一顫,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鐲子。
傅青璃看到她這舉動,下意識地看向她手腕上的鐲子。
一個普通的銀鐲,可是這個鐲子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。
剛要仔細觀察一下,就看到傅衛國從裡面出來,手裡還拿著一件大衣出來,之後披在假賀知微的身上。
看了一眼傅青璃,皺了皺眉:“見到大伯母為什麼不打招呼?”
傅青璃瞥了一眼傅衛國,轉身進了屋子。
陸亦川對著傅衛國點了點頭,也進了屋子。
假賀知微看到傅青璃他們進了屋子,悄悄鬆了口氣。
傅衛國看到她這樣,揉了揉她的腦袋:“薇薇,你不用緊張,她沒有惡意。”
假賀知微聽了這話,嘴角一抽,然後說道:“好了,我們快去國營飯店了。
你答應給我買那裡的燒雞的,而且這不是我想吃的,是你兒子要吃。”說著摸了摸肚子。
傅衛國看著假賀知微的舉動也摸了摸她的肚子:“好,我們現在就去買。”
然後兩人出了軍區大院,直奔國營飯店。
在路上,傅衛國看到賀知微和兩個孩子,手裡拿著東西,有說有笑的往回走。
他的心口忍不住一陣劇烈抽搐,緊接著眼角流下一行清淚,剛要上前,手腕上的紅繩忽然一閃。
傅衛國上前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了。
假賀知微看著傅衛國剛剛的舉動,眼眸微眯,看了一眼傅衛國手腕上的紅繩,發現那紅繩的顏色竟然淡了一些,瞬間心口一緊。
假賀知微連忙拉著傅衛國從賀知微和兩個孩子面前走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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