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假意就變成了真情,胡若桃知道,自己欠穹野太多了。
她站起來,哼唧著一頭撞進了穹野的懷裡,男人懷裡還帶著涼意和淡淡的風雪皮革味道。
這味道太霸道,胡若桃如今聞著卻只覺得安心。
穹野被撲了個滿懷,心裡的滋味一時的又酸又甜。
他伸手摸了兩下胡若桃的小腦袋,軟著聲音笑道:“一個人在家總是胡亂想什麼,要是在家待夠了,老公給你找個好玩的工作好不好?”
胡若桃沒吭聲,腦袋埋在穹野的胸口處一個勁的蹭。
後面的張素英忍著笑,放輕腳步去溫著的爐子上將飯菜給收拾了飯菜上桌。
直到張素英將碗筷擺好,胡若桃才鬆開了穹野的腰身,悶聲悶氣道:“先吃飯吧。”
大小姐就是有這個毛病,也不能說是毛病,是個人習慣,她喜歡對著熟悉的人不分場合黏黏糊糊膩膩歪歪,在思想及保守的七零年代算是極惹眼。
穹野倒是早就習慣了,甚至可以說是享受,不過在外面該注意的地方還是注意著的。
晚上吃的肘子和帶魚,胡若桃夾了兩塊帶魚,摘乾淨刺後,一塊給了張素英,一塊給了穹野。
她順暢地將這事做完,擦了擦小手,這才將碗端了起來開始吃飯。
張素英沒敢吃,視線挪過去看向穹野。
穹野卻在盯著碗裡的那塊帶魚。
雖說是胡若桃親手給他夾得,但穹野卻高興不起來。
小毛桃子這五年受得苦已經夠多的了,穹野讓她跟著他是享福的,不是伺候人的。
是因為李文龍的事,胡若桃才會突然有這種改變嗎?
穹野不願意看到她現在這種狀態。
小毛桃就該像從前那樣不講道理才對。
從前他總想著讓大小姐懂點事,大小姐真懂事了,他卻不高興了。
穹野夾了三塊帶魚進自己碗裡,連著都給仔仔細細的挑完刺,轉手就放進了胡若桃的碗裡。
“你不需要做那些。”
胡若桃沒吭聲,夾起了一大塊魚肉塞進了自己的嘴裡。
飯吃到一半,胡若桃抬起頭看瞧見了客廳桌櫃上的兩瓶白酒。
大眼睛轉了轉,她放下筷子問:“你買酒了?”
穹野嗯了聲,抬手捏掉她嘴角的米飯粒,轉手送進了自己的嘴裡。
“是,買來.....”
“今晚開一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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