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瓚沒什麼反應的嗯了聲,他不解地回望著胡若桃。
“林瓊業?怎麼了?同音而已。”
新*國成立後,一個單位裡能找出六個叫建國的。
同名同姓都很尋常,就更別提諧音的名字了。
胡若桃張了張口,突然有些說不出話來了。
這在他們眼裡就是很尋常的事情,倒顯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了。
可分明這事就是奇怪,叫什麼不好,偏偏叫林瓊業!
她深呼吸一口氣,重新調整好自己的情緒。
“是我一開始聽錯了反應不過來,還以為是穹野。”
馮瓚牙一酸, 又被秀了一把。
林知瑜看到胡若桃情緒穩定下來,才敢試探的問出了聲。
“穹野是誰啊?”
馮瓚忍著牙酸,抬手摸著脖子,一臉無辜。
隨後才用手擋住嘴巴極小聲道:“她男人。”
林知瑜再一次瞪大眼睛,震驚溢於言表。
那韓同志剛才在臺子上都是裝出來了??
既然人家都有男人,那她剛才豈不是多管閒事了。
林知瑜不好意思的尬笑了聲:“那.....還挺巧的。”
管著檢票的一個女同志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,朝著馮瓚道:“別聊了,今天《紅色娘子軍》上映,好多人已經拿著票在外面排隊了,快準備準備工作吧。”
馮瓚抬了抬手,表示自己明白了,“行了,你倆各自去工作吧,有人帶你們。”
林知瑜也來不及多說什麼,趕忙去工作了。
帶胡若桃工作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,叫張翠霞,面色瞧著頗為和善。
其實能進國營電影院的人都是家裡條件還算可以,至少能念得起書,也有些見識的。
張翠霞有意再給胡若桃介紹個男人,這麼漂亮的女人要是守一輩子寡可不可惜了。
胡若桃嗯嗯啊啊胡亂地應著,垂著小腦袋,做著跟扎餅乾孔一樣的工作。
這工作,絲毫沒有技術含量,幾乎是有眼就行,甚至也沒有那麼多的膠片給她整理擦拭。
再看旁邊的張翠霞,工作的桌子上擺得滿滿當當,納到一半的鞋底,織到一半的毛衣,一張桌子半張桌子都是生活用品。
察覺到她的視線,張翠霞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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