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熱的,悶悶的,幾乎就要喘不過來氣。
胡若桃認真的板起來小臉,抬手唰的一下就將外套給脫下來。
面前的男人低低笑了聲,身體靠在椅背上,姿態閒散,臉上是情慾和寵溺混雜在一起。
胡若桃擼起了袖子,身上就跟火燒一樣。
簡而言之:慾火焚身。
“你笑什麼?你不熱嗎?”
胡若桃的聲音軟綿綿,跟加了蜂蜜一樣,纏了穹野滿身。
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腳踝連帶到大腿都直髮軟。
但他聲音卻跟往常沒什麼區別。
老男人就是會裝。
“不熱,要不要開窗?”
開什麼窗!他們現在可是在親嘴巴,在打啵!
也是胡若桃比不過穹野老道,定力也沒他好,一上車就忍不住對穹野動手動腳。
沒穿書前,她那老爹老媽對她就是‘恨’之切,愛之深。
搗亂耍混的時候真是想用藤條抽她一頓,等她聽話撒嬌的時候,又是恨不得猛親幾口,把她揉進懷裡。
大小姐撒嬌還獨有一套,對著你不停地蹭來蹭去,等看你放軟了態度,便露出柔軟雪白的肚皮讓你撫摸。
沒人能躲過去,胡若桃到現在是百試百靈。
胡若桃用力盤著老公,整個人忍不住直接撲上去啃起來了脖。
穹野極喜歡她主動,手指挑逗了兩下她的下巴,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腰身,閒散的問:“今天都發生了什麼?”
胡若桃鬆開牙齒,穹野小麥色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細細的小牙印。
胡若桃喜歡在穹野身上留下各種痕跡,不是牙印就是嘬痕,要是哪個消失了,她還得給補上去。
“沒發生什麼,就......”
胡若桃簡短地說了一遍,最後猶豫著將張右青的事情說了。
“那個嚴慧.....估計是你去機械廠時看到了你,因為我的關係把你記恨上了,你可得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你現在這個地位最忌諱陰溝裡翻船。”
穹野頗為稀奇的低頭瞧了她幾眼,小毛桃子竟然也會囉嗦了。
他開口,沒說別的,倒是先糾正起來:“不要說因為你,我們是夫妻,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。”
胡若桃懶洋洋地趴在他懷裡,手搭在他的胸口。
“好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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