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若桃再有感知時便覺得有隻大手在她的前面亂動。
她低頭，被子隆起，回頭，穹野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，腦袋抵在她的後背，呼吸間，溫熱的氣息不斷噴灑在她的後背上。
溫熱的，不是像從前那樣的灼熱。
胡若桃動了下，自己的腿正被夾在他的雙腿之間無法動彈。
胡若桃抬手握在穹野的手腕上，軟著聲音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穹野閉著眼，親在了她圓圓的肩膀上，胡若桃的溫度和氣息都讓他感覺心安。
“我把你吵醒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胡若桃轉過身，將自己一條腿拔出來，搭在他的腰上。
穹野沒脫衣服，上身毛衣觸感不太好，胡若桃用小腿肚子蹭了兩下，颳得皮膚微微刺痛。
穹野稍稍側了下身，利落地抬手拽掉衣服和褲子，隨手往地上一扔，回身又用力抱緊胡若桃，抱得手臂上的肌肉都隆了起來。
胡若桃小手捧住他的臉，大拇指輕輕摸著他的鼻子嘴唇。
“怎麼了？是出什麼事了嗎？”
穹野張口，用犬齒咬住了她的手指，沒用力，只輕輕地磨著。
“怎麼這麼問？”
“就是感覺你情緒不太好。”
今晚沒月亮，胡若桃也瞧不真切他的表情，用另一隻手從穹野的下巴直摸到他的額頭。
穹野閉著眼，感受著她的撫摸，只道：“遇到了點事情。”
胡若桃沒多問，身體往上竄了竄，穹野睜眼，沒動，只看著她的動作。
胡若桃躥到小半邊身體都靠在床頭上，緊接著便伸手將穹野用力抱進了自己懷裡。
她學著穹野安慰她的方式，小手拍在他的肩頭，輕哄著：“別擔心，有我呢。”
穹野整個都陷入了她的懷抱裡，聞言，他蹭了蹭發酸的鼻子，眼角都有些溼潤。
“寶貝......”
胡若桃嗯了聲，手指張開插在他的短髮裡。
“你愛我嗎？你只愛我嗎？你會同我一直在一起嗎？”
穹野年過三十，說愛總是太幼稚，太可笑。
愛是虛無縹緲的東西，說兩句也實在沒意思，有那空閒，不如多做幾件事。
不知是黑夜放大了人的恐懼還是消磨了人的意志力，穹野惶恐，抓住愛這個字問個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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