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啟文愈發恭敬，
“您這邊列好清單，直接找我報批就行。”
蘇時歡嗯了一聲，轉身往樓下走，一邊走一邊補充著其他建議。
周啟文跟在後頭，奮筆疾書。
兩人走出小洋樓，周啟文重新鎖好大門。
蘇時歡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，四點四十分。
完了。
“蘇小姐，我讓司機先送您回去。”
周啟文拉開車門。
“麻煩了。”
蘇時歡坐進車裡。
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江城的街道上，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。
蘇時歡靠在後座上，心裡吐槽著：
這個年代，真是無聊啊！
要是擱在二十一世紀，她現在就能掏出手機，一邊刷著短影片，一邊跟傅野發個微信，告訴他自己在哪兒，在幹嘛。
哪像現在，跟失聯了似的。
不過，也正因為沒那些東西，才更容易把精力專注在一件事上。
車子很快就開到了軍區大院門口。
蘇時歡下了車，跟周啟文道了別。
看著那輛黑色的皇冠轎車消失在街角，這才轉身朝大院裡走。
冬日的天黑得早，家屬院裡已經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火，空氣中飄散著各家各戶的飯菜香味。
蘇時歡走到自家樓下，抬頭看了一眼。
五樓的窗戶黑著，沒有亮燈。
還沒回來？
她心裡嘀咕著，快步上了樓。
掏出鑰匙開啟門，屋裡一片漆黑，冷冷清清。
傅野還沒下班。
蘇時歡鬆了口氣，換了鞋，開啟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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