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顧明遠早早就回到家裡。
客廳沒有一個人，他放輕腳步，推開手邊的小屋。
就看到兩個兒子，趴在書桌上寫字，一筆一劃地寫1-10的阿拉伯數字。
聽到聲音，抬頭看到是爸爸，放下筆，一起跑過來。
“爸爸！”
“爸爸！”
兩人爭先恐後地喊道。
顧明遠拉著兩個兒子，低聲問他們：“今天在家聽話嗎？媽媽今天心情怎麼樣？”
“我和哥哥都很聽話，嗯……媽媽很好，她寫字，要我們也寫字。” 安安說著撅著小嘴。
平平想了下，抓著爸爸的胳膊：“媽媽好像生氣了，她……坐得不動。”
敏感的平平，還是發現母親的異常。
安安看了眼哥哥，也小大人地說：“爸爸，媽媽生氣了。”
顧明遠眼神暗下來，酸澀一笑，“你們就在這，我去哄哄媽媽。”
兩個小子這才意識到，是爸爸惹媽媽生氣了。
顧明遠慢慢站起來，抬腳向外走。
出門前，回頭對著他們叮囑一句：“不要出來，等我喊你們。”
顧明遠走出兒子的屋子，就看到劉翠英在廚房熱菜。
他說：“劉姨，等下吃飯。”
“哦！好的。”劉姨不安地看了一眼主臥，一下午，溫婉都沒有出來。
顧明遠輕輕地推開門，就看到溫婉在書桌前奮筆疾書。
不知道她在寫什麼，只是沒有思考似的，筆一直不停。
即使聽到開門聲，她都沒有頓一下。
顧明遠小心地關上門，壓低聲音：“婉婉……媳婦……孩子他娘！”
溫婉不為所動，依舊手上不停。
顧明遠知道她這是真的生氣了，絕對不耍脾氣。
趕緊認錯求饒，他蹲下來，輕輕搖晃溫婉：“對不起，你不要生氣。”
溫婉手上的筆，停下來，目光冰冷地看向他。
就這樣目光冷漠看著他，嘴巴閉得緊緊的，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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