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安安看向哥哥，只見哥哥認真地點了下頭。
兄弟倆沒有一般雙胞胎那樣相像，一眼就能分辨。
尤其是氣質上，平平就是縮小版的顧明遠；安安雖然長得也像爸爸，神韻上卻像他舅舅溫浩然。
溫浩然小時候也調皮，是宋知耐心教育，才慢慢改變。
林秀英常說，小安安天生就是溫家人。
顧明遠和溫婉都忽略了一點，安安既然隨了溫浩然的性子，腦子自然也不差。
就這樣，顧明遠讓兩個兒子臨摹他的字。
安靜的小屋裡，顧明遠看著兩個兒子。
他們握著鉛筆的小手，一筆一畫地寫著，一離開描紅本，整個就是歪歪斜斜。
只是顧明遠陷入沉思，看著兩張紙上的字，他知道自己想錯了。
隔壁主臥裡，溫婉不知道小屋裡的一切，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，她盤點異常報損，香菸報損，這不是騙鬼嗎？
夢中的她和王主任大吵一架，她自己都想不到這樣能吵。
她記不得夢中自己說了什麼，只是嘴上一直不停。
等她醒來，就看到顧明遠坐在床頭。
黑暗中，他睜著黝黑的眼睛，一瞬不瞬地盯著窗外。
眼中是濃濃的擔憂。
“怎麼了，是部隊上有問題？”溫婉聲音沙啞。
顧明遠看著溫婉，眼中的擔憂沒有少一點。
沉默了一下，顧明遠才緩緩開口，在黑暗中聽出隱憂。
“婉婉，我們可能錯了。”
“錯什麼了？”溫婉討厭他這憂鬱的目光。
“我擔心平平，我擔心他是下一個大哥。”顧明遠輕輕地開口。
溫婉一時沒反應過來，半天才明白。
試探的問道：“你說，安安會給他壓力。”
顧明遠和她說過他們弟兄三人的童年，也知道顧明舟最後一地雞毛的生活的誘因。
到今天，離婚三年的顧明舟還是一個人。
母親蘇清雅一直希望他再婚，可是都被他婉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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