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敏銳地察覺張婷的異常。
如果她只是簡單地和王主任軋老拼，不應該是這樣。
雖然張婷極力掩飾，外人看來就是她在護著王主任。
可溫婉的第六感告訴她，絕對不會這樣簡單。
這個女人太過刻意。
有時候，明顯的問題，就是問題。
溫婉上完廁所，直接向她走去：“張組長，你們櫃檯的擦臉霜有什麼新品？”
張婷沒想到她主動跑來找自己，笑著迎上去。
前頭兩句，溫婉像是無意地說：“我們家老顧，這幾天早出晚歸的，也要給他擦一點。天太乾。”
“你家那位不是副師長嗎？怎麼還加班？”張婷裝作無意地問了一句。
溫婉垂下眼瞼，可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她一直盯著張婷。
“不是，試飛團的事多，比在碩放都忙。”溫婉聳了一下肩。
回到櫃檯，溫婉悄聲地和劉金花打聽：“張婷她愛人是哪裡的？她這麼時髦，應該工作不錯吧？”
劉金花不認同地說：“她男人就是街上裁縫店的。要不然，也不會這樣管不了她，到處浪。”
溫婉愈發肯定，只是她不動聲色，問了幾句她的情況。
她口中的張婷，就是外面有人，男人管不了，也不管她。
溫婉低下頭，嘴角慢慢勾起：她掩藏得挺好。
只是她現在還不能斷定，晚上回去讓顧明遠調查清楚。
下午四點，陳秀芬下班了。
她整理衣服，劉金花叫住她：“丫頭，這是去相親，還是已經談上了？”
陳秀芬臉一紅，扭捏地低下頭：“沒有，才見兩次面。”
斜對面五金櫃臺一個男營業員差點笑出來。
這傻丫頭就是憨厚。
三點半就上人了，五點人稍微下一點。
溫婉換他們兩人去吃飯，自己六點才準備下班。
“你早點走吧，你今天上了九個小時班。”兩人都催著她走。
就在這時，王主任出來。
他手裡拿著公文包，對著溫婉說：“今天你們櫃檯的銷售沒有影響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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