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摩挲著溫婉冰涼的手指，把她的小手握進掌心。
這樣的婉婉，一個人回去，他都不放心。
可明天是他第一次執行飛行任務，人員全部到位，沒辦法請假。
溫婉清楚部隊的紀律，就算是副師長也要聽指揮。
“好，我先回去。”溫婉目光略微清醒一些。
顧明遠的手緊了緊：“劉姨把你東西收拾好了，在樓下等著我們。”
說話間，吉普車停在了家屬院。
劉翠英踮著腳，伸長脖子，拎著小包在門口等著。
看見吉普車，忙向前跑，差點絆個跟頭她身體一轉，穩住身體。
李德全從後視鏡看到首長抱著媳婦，他推開車門，跳下去接過包袱。
“嫂子，給我吧。”
劉翠英淚水嘩嘩流，包袱遞上前，眼睛盯著後車玻璃：“溫妹子，怎麼樣了？”
李德全不著痕跡地搖了下頭，低聲說：“我先走了。”
他轉身上車，吉普車向機場方向飛馳。
“幾點的機票？直達嗎？”溫婉半晌才稍微緩過來一些。
“兩個半小時後的飛機，來得及。沒有直達的，八點半落在虹橋機場，晚上十點有一趟到大校場。
機場有人等你，送你回家。”顧明遠已經全部安排好了。
他也是找了老戰友才買到的，現在的機票管理十分嚴格。
安西機場的一位機長，是他以前的戰友，退役以後在民航。
溫婉閉上眼，雙手攥緊顧明遠的衣服。
淚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，顧明遠幫她輕輕擦拭。
伸手從上衣口袋拿出一沓大團結，放在溫婉的上衣口袋。
“這裡是我臨時借的五百塊錢，存摺來不及拿。最遲後天我帶孩子過去。”這話是給溫婉的承諾，也是他必須完成的飛行任務。
溫婉睜開紅腫的眼睛，愣愣地望著他：“你……能來嗎？”
昨天聽他說了這次的飛行任務，兩天時間應該很難完成。
“來得及，後天我帶著孩子過去。”顧明遠目光堅定。
到了機場，顧明遠扶著溫婉走的特殊通道。
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站在大門口，看到他們急忙迎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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