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看過後才放心，雙手遞回去：“不好意思，麻煩你了，真的謝謝你了。”
向雲祥反而有點不好意思，訕訕地說：“不遠，就五公里。我們走吧，我和明遠一起長大的。”
片刻後，吉普車在路上飛馳。
原本就一刻鐘的車程，可火車擋道，停在道口。
溫婉忽然試探地問了一句：“向同志，你認識軍區總院的心臟科醫生嗎？”
向雲祥想了下：“我比明遠大一歲，就託大喊你一聲弟妹。你是家裡人生病了？”
“我的奶奶，具體不清楚，她以前有心臟病。”火車的聲音太響，溫婉提高了音量。
“這樣，回去我問問，到時我和明遠聯絡。”向雲祥沒有一口答應。
“謝謝你！”溫婉的心安定一些，看著車窗外的天空。
雲層散開一些，月光亮了一些。
吉普車停在教師樓前。
溫婉看著一樓的家裡，沒有燈光。
向雲祥也跟著下車，對溫婉說：“弟妹，你先進去。家裡燈亮了，我就直接走。”
“謝謝，真的感謝你。”
話落，她小跑著向單元門跑去。
溫婉心裡咕咚咕咚的。
十一點多，家裡是都睡了，還是在醫院？
站在家門口，她抬起手，手懸在半空，鼓足勇氣拍了上去。
“誰啊？”宋知的聲音響起。
溫婉的心落下來，想著外面還有人：“媽，是我，快開燈。”
屋裡的燈瞬間亮了，接著是拖鞋走路的聲音。
外面響起吉普車的啟動聲，溫婉知道他開走了。
大門打開了。
宋知穿著棉毛衫，披了一件外套。
“婉婉，怎麼是你？”接著，她的淚水就像開了閘的水龍頭。
“媽，不要哭了，說說怎麼回事。”溫婉蹙緊眉頭，扶著母親進屋。
宋知走向衛生間，洗了把臉，這才看清女兒的模樣。
“婉婉你怎麼了？快喝點水。”她拿起暖水瓶，往搪瓷缸裡兌熱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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