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瓶子打碎了就要賠錢，內部容易有矛盾。
“篤篤篤。”溫婉抬手敲了一下辦公室的門。
已經九點，主任應該上班了。
“進來！”王光耀的聲音明顯帶著煩躁。
溫婉收斂情緒，平靜地走進主任辦公室。
“王主任。”
“你回來了？我已經以為你嫌棄我們這，找個理由不幹了！”王光耀皮笑肉不笑地調侃一句。
溫婉手捏緊衣角，手背上的青筋跳動。
一個個拿她當病貓。最讓她不能容忍的是，居然拿奶奶生病的事情開涮。
“我怎麼會不幹了？我是一個認真工作的人，從來不拿公家一針一線。”溫婉微笑著含沙射影。
“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？”王光耀覺得自己的大腦充血。
這個碎婆娘簡直找死。媽的，看來自己要動手。
不是副師長的媳婦，我看你被人睡了，你男人還要你？
溫婉盯著他的目光，看出他眼中的陰毒。
溫婉沒有退縮，迎著他的目光，嘴角慢慢上揚。
她輕聲細語的說：“我不是來看你的，我是有工作上的事情找你。”
面對她的挑釁，王光耀再也忍受不了：“你出去吧。”
溫婉像是沒有聽到，依舊自說自話：“副食品的倉庫的貨架已經生鏽，隔板也腐了，拿去不方便。我想要一組新貨架。尺寸需要，我馬上給您。”
王光耀呼哧呼哧的喘氣，只是片刻他的神情一轉，“我會考慮，你出去吧。”
“好的，王主任。”溫婉自己聽到這個聲音都起雞皮疙瘩。
辦公室門一關，溫婉就聽到菸灰缸砸碎的聲音。
不破不立。只有把他逼急了，他才會出手。
她站在走廊裡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剛才在辦公室裡，她面上一點沒退，可手心全是冷汗。
王光耀那種人，什麼都幹得出來。
她一個女同志，真要跟他硬碰硬，吃虧的還是自己。
可她不能退。
退一步，他就進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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