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爹媽知道嗎？”
劉金花搖了下頭：“她哪敢給她爹孃老子知道？不打死她，她哥哥錘死那個小畜生。”
就在溫婉想說什麼，顧客來了。
這個點開始上人了，兩人忙得腳不沾地，陳秀芬卻一直沒有出來。
他們也沒有進去喊她，給她一個人好好想一想。
有些事是別人勸不了的，只有自己悟到，開竅了才行。
只是沒想到，第一個衝擊就來了。
下午，顧明遠就來了。
溫婉低頭忙著手裡的活：“大姐，這包糖果一塊八。”
對面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，一聲大姐喊得她迷失方向。
“這是買給大孫女吃的，就算再貴我也得買。”說著，她撩了一下碎髮，別在耳後。
只是她的發縫都像一條銀河，零星地飄落幾根花白的頭髮。
“你是買給孫女的？我不知您有孫女。我以為您最多三十幾，四十不到。你這皮膚真好，怎麼保養的？”溫婉睜著眼睛說瞎話，臉上看不出一點。
站在一旁的顧明遠要是沒注意到她右手食指動了一下，都以為她說的是真話。
“真的嗎？我只用雪花膏，平時都用香皂洗臉……”她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自己保養。
從她的穿著，溫婉就知道對方的家庭條件很好，皮膚確實比一般的陝北婦女要好一點。
“來，再買兩瓶罐頭，給我大孫子吃。”婦女大手一揮，又買了一些。
臨走的時候，對著溫婉說：“小姑娘，你眼光真好。”說完美滋滋地走了。
看著她的水桶腰，劉金花豎起拇指：“牛，你實在牛，閉著眼說瞎話。”
陳秀芬似乎也忘記傷心：“櫃長，你是真的覺得她年輕嗎？”
溫婉白了兩人一眼：“我們是服務行業。顧客來買東西，人家花錢了，為什麼不讓人家高興？”
前世的溫婉，下崗以後什麼沒幹過？見什麼人說什麼話，她還是駕輕就熟。
溫婉一轉頭，看到不遠處的顧明遠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沒上班？”她腳步輕盈地走過去。
顧明遠目光滿是寵溺：“我開會，順路過來。你不是四點下班？我接你回家。”
溫婉抬腕看了一下時間，才兩點多。
她說：“你回去吧，時間還早。你去接孩子，我自己騎腳踏車回去。”
“不用，他們要五點才接。腳踏車我讓小李幫你騎回去。”目光中濃濃的愛意，周圍三丈的人都能感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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