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想起張婷每次提到顧明遠時那種眼神，心裡一陣發冷。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先不動她。”顧明遠說，“她在明處，我們在暗處。她越急，就越容易露馬腳。我讓人盯著她，也盯著她那個丈夫。順藤摸瓜找出他們的上下線。”
“好。”溫婉轉頭看他，“她既然衝著新專案來的，你就有危險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顧明遠說，“我在部隊，她碰不到我。倒是你，在商場裡，離她最近。”
溫婉笑了：“你放心，我應付得了她。”
“我不是擔心你應付不了。”顧明遠看了她一眼，“我是擔心你太能應付，把她逼急了，她狗急跳牆。”
溫婉沒說話。
她知道顧明遠說得對。
張婷這種人，不動則已，一動就是狠的。
“顧明遠，幫我準備一把刀。”溫婉說，“可以防身的刀。”
“好。”顧明遠點頭，“你要注意安全。這裡不是西吳，全是基地內部的人。這裡外面人太多。”
光172廠職工就上萬。還有其他人，這個小鎮的人結構複雜。
“是我把你帶到危險之中。對不起。”說著，車子停在幼兒園門口。
兩個孩子已經站在門衛室旁邊等著了。
平平眼尖，一眼就看見吉普車，拉著安安就往這邊跑。
“爸爸！媽媽！”
溫婉推開車門，蹲下來，把兩個孩子摟進懷裡。
顧明遠站在車邊，看著母子三人，臉上的冷意慢慢散了。
回到家，溫婉就給顧明瀾打去電話。幸好她沒有下班。
“嫂子，你回來了。我還正準備明天過去。我這裡有你奶奶的藥，明天早上過去。”顧明瀾聲音輕快。
溫婉明顯感覺到，她似乎卸下包袱。
“那好，明天上午我等著你。”溫婉掛上電話。
想了下，又給店裡打去電話。
接電話的是劉麗。溫婉讓她和櫃檯的許小燕說，明天她們換個班。
自己上中午十二點的班，她上九點的班。
通知劉金花休息，陳秀芬上兩頭班。
掛上電話，溫婉唉聲嘆氣，走進臥室和顧明遠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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