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件事要麻煩你。能辦就幫忙，你不要有其他想法。”溫婉提前說明。
顧明瀾看著二嫂嚴肅的表情，知道事情應該有些為難。
估計用用勁也能辦到，只是有點費勁。
“嫂子放心，只要能辦到，我一定全力以赴。”顧明瀾信誓旦旦。
溫婉這才緩緩地將陳秀芬的事情講出來，只是沒有說名字。
顧明瀾的面色果然黯下來，雙手緊緊抓著凳子的邊緣。
十月底的閻良，氣溫已經很低，可是顧明瀾的額頭開始冒冷汗。
溫婉抓著她顫抖的身體，知道她這是應激了。
“明瀾，你聽我說完。”溫婉握緊她的手，聲音放得很輕，
“我知道這事對你來說不好受。你做夢都想要個孩子，我卻讓你幫忙打聽打胎的事。換成誰，心裡都過不去。”
顧明瀾沒說話，只是低著頭，眼淚一滴一滴落在手背上。
“可這姑娘才二十二。”溫婉頓了頓，“她不是不想要，是不能要。那個男人算計她，婆婆拿她當生孩子的工具。她要是把這孩子生下來，這輩子就搭進去了。”
顧明瀾的睫毛顫了顫。
溫婉心裡也不好受，硬著頭皮說，“我就是想找一個靠譜的地方，別讓她去小診所。一個小姑娘，一個人去那種地方，弄不好，就是一輩子的事。”
顧明瀾抬起頭，眼眶紅著。
“二嫂，”她聲音有點啞，“你為什麼要幫她？”
溫婉給她的感覺，是個冷心冷情的人。
溫婉愣了一下。
“她跟我非親非故，就是我櫃檯上的一個丫頭。”溫婉說，“我們已經預見她的未來的苦難。有的事，一步走錯，就再也回不了頭。”
顧明瀾看著她，忽然想起自己。
她想起自己查出問題的那天，一個人坐在醫院走廊裡，天塌了一樣。
那時候要是有人拉她一把，她也不至於鑽那麼久的牛角尖。
她再次看向溫婉，她眼眸閃著溫柔的光：二嫂，真的是一個善良且有智慧的女人。
她吸了吸鼻子：“好。我幫她。”
溫婉鬆了口氣。
她硬著頭皮，咬著牙說：“你認識醫療系統人多，哪個醫院做這個有把握。到時候開個闌尾炎的假條，單位那邊也好交代。”
顧明瀾點點頭：“我回去就問。找到了我給你打電話。”
“謝謝你，明瀾。”溫婉握著她的手，“只是……時間不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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