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虎一個激靈,似乎看見一條毒蛇在吐信子。
“您放心,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。”張虎立即收起自己的小心思。
看著他倉皇的腳步,王光耀嘴角抽了抽。
張虎離開的時候,拉開門,正好看到溫婉走進許春娣的辦公室。
心裡想:這個小娘們怎麼去找她?這兩人不是關係不好?
不行,他要出門去晃晃,一探究竟。
溫婉走進人保幹事的辦公室,看見許春娣靠著椅子,目光戲謔。
目光是明晃晃的:你求我啊。
“許幹事,我有點事情找你。”溫婉沒有一絲尷尬,目光真誠。
“是嗎?”許春娣第一次在溫婉面前有全面碾壓的氣勢。
溫婉還能不清楚這個老女人的那些小心思?
不就是想在自己面前擺譜,不就是想壓自己一頭。
她不相信,張婷和劉麗沒有把事情告訴她。
只是人在矮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緩緩地將自己昨天去找王有強的事情,再講述一遍。
最後補充一句:“領導,需要您做個證人,在欠條上籤個字。也是您工作成績的體現。”
許春娣雙手抱胸,指尖在胳膊上不停地敲擊。
頓了片刻:“她這個事情,好講不好說。小姑娘家丟人的事情,你怎麼還大張旗鼓?”
溫婉明白,這個時代的女人,只會生怕這個事情被人知道。這樣大張旗鼓去談賠償,還是第一次見。
看得出她不是推諉,溫婉耐心地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她說:“領導,她無法在閻良生活。她這是社會性死亡。唯一的辦法,就是離開這裡——”
“去哪裡?你幫她找個地方?”許春娣心裡一動。
“南城、西吳都可以。換一個地方,什麼工作不能幹?這個我準備等她出了小月子再決定。”
溫婉心想:再有幾年,下崗的人多了去,到時大家都打零工。如果她能吃苦,說不準有一個無法想象的未來。
“你覺得他會來嗎?這一上午都要過去了。”許春娣不確定。
她是知道王有強的事情的。他母親看上去真的十分老實,樸樸素素的一個人。
溫婉自信地莞爾一笑:“領導,相信我。他那種人,最分得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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