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開始我只是覺得你挺假的，對任何人都一個表情。不過現在我服氣。你不僅把櫃檯的假賬挖出來，還真心地關心大家。也是你有底氣。”說完，她澀然一笑。
是自己沒有人家那份底氣，沒有她那份魄力。
許小燕想到家裡好吃懶做的丈夫，嘴裡越發苦了。
“我不知道擋了你的路。只是不覺得歉意，畢竟這不是我決定的。”溫婉沒有虛偽地說一些違心的話。
“我最討厭你這樣直接。”說著，許小燕拍了一下溫婉的手。
兩人對視一笑。這笑容，拉近了兩人的距離。
“你……留心孫副主任。李素萍是她的人。”許小燕壓低聲音。
溫婉眸光微微一滯：難怪她上來就主動說給櫃檯加人。
她心裡迅速把這幾天的零碎串了一遍。
孫紅梅那天主動提加人，她還以為是好心。
現在看，那是為了李素萍。
李素萍在櫃檯陰陽怪氣，不光是衝她，還是在替孫紅梅盯著她。
溫婉沒說話，只是點了一下頭。
她心裡清楚，孫紅梅這個人，比王主任難對付。
王主任是明著壞，孫紅梅是笑著使絆子。
一個在主任辦公室拍桌子，一個在副主任辦公室遞茶。
哪個更難防，她心裡有數。
可她不怕。
她連王光耀都摁住了，還怕一個孫紅梅？
“謝了。我明天上午去一趟醫院，中午回來。”溫婉算日子，她明天就要出院了。
她想著下班去開招待所，看先給陳秀芬開幾天。
她說：“許姐，你那個屋子要收拾幾天？”
許小燕揶揄的目光看著她：“幾十歲的人，這點眼力見沒有？前兩天我已經收拾好了，直接可以過去。”
溫婉感激地抓著她的手，誠懇地說：“謝謝你，真心的。”
她一直認為對方是個冷漠的人，前幾天甚至覺得她十分自私。
或許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。
兩人先後腳走出小倉庫。櫃檯只有劉金花，早就不見張桂芳的身影。
“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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