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虎喉結滾動，吞嚥了一下唾液。
他話語有點混亂：“是，是認錯人。我打了媳婦，她跑出去了，我喝多了，到處找，天黑，沒看清……”
張虎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失去這個工作。
王主任說了，只要他一個人擔下，出來包他工作。
可說歸說，聽歸聽。沒有落實，就是空話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，只要自己咬死，就不能拿你怎麼樣？”顧明遠眸光凌厲幽深，冰冷無情。
“我沒有，絕對沒有。”張虎眼眶一熱，“我還有三個孩子要養，媳婦沒有工作，還有七旬老母……”
“不要說那麼多。你做這件事的時候，就要想到他們。而不是我去想他們。”顧明遠在戰場見過太多生死，不為所動。
張虎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。
民警看了眼眼前的氣場迫人的軍官，心裡一寒。幸好昨晚自己沒有說什麼。
這不僅是副師長，還是在前線出生入死的王牌飛行員。
他聽說過，這位副師長在前線受過傷，昏迷了半年。
昨晚那個女同志，就是他媳婦，挺著大肚子照顧他。
這樣好的媳婦被傷害，確實不能原諒，就算他自己也做不到大度原諒。
“你不要妄想，賴就能賴過去。這是嚴重傷害軍民感情。”民警一下子把高度拔上去。
“你們到底想怎樣啊？”張虎無法抑制，終於哭出來。
“不要出現在她的面前。”顧明遠說完，對著民警點了一下頭。
“我們不會私了。公事公辦。不行，就到法院立案。”這話是對民警說的，也是對張虎說的。
顧明遠出了派出所，看了眼商店的方向：“回師部。”
顧明遠可以肯定，他是受人指使。不用說，就是那個主任。
他沒有想著從張虎嘴裡得到什麼。
一力降十會。
他就出手扳倒這個王主任。他的後臺，經得起查嗎？
溫婉在店裡一無所知。明天要盤點，今天的準備工作很多。
今天她只在脖子上繫了一條絲巾。
閻良這個地方，就沒有什麼訊息能保守三天。
街上都知道，國營商店一個小領導，打了另一個小領導。
都猜測，是因為什麼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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