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遠看著磨磨蹭蹭的溫婉，掀開半邊被子，拍了一下床。
他的目光灼灼：“夫人，請上床。”
“你個老不正經。我都忘了，兒子給你教壞了。”溫婉這才想起來。
她站在床前，一手叉著腰，一手指著男人。
顧明遠舔了一下嘴唇，伸手一拽，把她拖上床。
“你幹嘛？老東西。”溫婉輕聲呼喊，趕緊閉上嘴。
“幹/你，東/西絕對不老。”顧明遠在她耳邊噴著灼熱的氣息。
溫婉覺得，現在的顧明遠已經不知道臉皮是什麼了：“我姨媽在……唔……”
溫婉發現，這一招已經騙不了男人了。
吧嗒一聲，燈光斂盡。
窗外雨聲漸密，噼噼啪啪打在玻璃上。
屋內那些壓抑、細碎的聲響，都被連綿的雨聲掩得悄無聲息。
一場秋雨一場涼，第二天溫度下降。
顧明遠早早起床，去食堂排隊，買到五個肉包子，五根剛炸好的油條，搪瓷缸盛著小米粥。
溫婉起床看到桌上的早點：“外面不下了？你就這樣去食堂的？”
“雨停了。就是外面有點冷，要給孩子要多穿一點。”顧明遠走向孩子的屋裡。
十一月初，這裡已經要穿小棉襖了。
溫婉還是不習慣，這要在南城，最多就穿件厚毛衣。
“老顧，這裡的冬天冷嗎？”溫婉吸了吸鼻子，跟著走進去給兒子穿衣服。
“看和哪裡比。和西吳比冷一點，和真正的北方比還是暖和。這個月十五號就供暖了。”顧明遠指著牆邊的暖氣片。
溫婉沒有想到還能享受這個待遇，眼睛一亮：“供暖？”
“是的。你今天盤點，晚上我去接你。估計幾點？”顧明遠給孩子穿好衣服，牽著他們去洗漱。
“估計要十點。”溫婉想了下，跟了出去。
“那好。十點我去接你，腳踏車讓小李騎回來。”顧明遠熟練的帶著孩子刷牙洗臉。
吃過早飯，他上班前把孩子帶走，順便送去幼兒園。
溫婉晚上盤點，她直接中午再去上班。
上午，她在家裡把擱置大半個月的小說拿出來。再不寫，編輯要罵人了。
自從知道她家裡的電話號碼，編輯終於可以直接揪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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