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所的一間屋子裡，溫婉和張虎面對面站著。
張虎看著眼前這個女人，她太冷靜了。
“是你要單獨說話，現在又沒話說，那我們就出去吧。”溫婉轉過身就要離開。
“等一下。對不起。”張虎及時喊住她。
頓了下，艱難地說出口，“我知道，是我貪心才有今天。今天這事……就算了。今後橋歸橋，路歸路。”
這話他在心裡說了無數次，只是真的說出口，猶如千斤重。
溫婉沒有回頭，篤定地說：“我都知道。只是你應該不是簡單的貪心，應該是有把柄在王主任手裡。”
頓了下：“君子愛財，取之有道。有些錢，是控制你的枷鎖。你兒子的事情，我不會參與。只要，他不礙我的眼。”
有些話不用明說，兩人都明白。
張虎身子一歪，扶住一旁的桌沿，手指用力地摳著桌面。
片刻，他笑了。自己現在離開，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
福禍相依。
萬一被她翻出來，那就不是丟工作，而是吃牢飯。
最後，雙方都被民警教育了一番。張虎的三個哥哥雖然有怨氣，可看到弟弟哀求的目光，悻悻然架著母親離開。
派出所門口，李德全的吉普車停在路邊。
就在他們三人準備上車的時候，張虎跑過來喊了一聲：“稍等一下。”
他走到溫婉面前，壓低聲音：“小心王主任和張婷。”
溫婉點了下頭，心裡想：這還用你說。你自己就是個炮灰，還來提醒我。
坐上車，顧明遠捧著溫婉的雙頰，仔細看她的脖子。
心疼地說：“舊傷未愈，又添新傷。再有下一次，這個班不要上了。”
“是啊，嫂子，地方上太麻煩。還是回我們基地好，不行去172廠的學校也好。”李德全在前面附和。
溫婉知道他們是擔心自己，只是她喜歡做自己的事情。
“我不想誤人子弟，這裡我心裡有數。”溫婉沒硬逞強。
她在服務社五年，已經對商業模式十分了解。
想著也許過不了多久，市場就要活起來。
在這裡她能見到形形色色的人，對她的寫作有很大的幫助。
編輯催的稿子，她開始動筆了。
前期的準備工作全部做好了。不管是王主任還是張婷，都是她書裡的反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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