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裡其樂融融。可秦局長的家裡，氣氛格外壓抑。
秦局長，大名秦建川。
她坐在沙發上，指著站在一邊的王光耀。
“你說說你，為什麼要招惹她。當初上面就是要她直接做副主任的。是地方上不想被那邊壓制，才刻意安排制衡。你倒好？”
“姐夫，我哪裡敢招惹她。”王光耀立即喊冤。
“建川，光耀膽子小，怎麼可能去主動挑事。”王光耀的大姐幫著弟弟說話。
“這裡有你說話的份？”秦建川翹起二郎腿，看著自己的蠢媳婦。
“不要說我姐，她只是知道我。”王光耀立即維護姐姐。
秦建川對著王光耀，他嘴角怪異地咧著，露出黃黑的牙：“他不是你安排的？”
王光耀嚥了下唾液，喉結滾動。
他不敢在秦建川面前說謊，垂著頭：“我只是想她主動離開，不要留在店裡。”
秦建川雙手抱胸，指尖在胳膊上敲擊。
“人家離開了？是你灰溜溜地走吧。”他嘲諷的目光看向小舅子。
“好漢怕賴漢，賴漢怕不要命的。她就是不要命的。好漢不吃眼前虧。”王光耀說得義正言辭。
“你還好漢？賴漢你都算不上。”秦建川不齒地懟他一句。
“姐夫，我現在只想著找個合適的地方養老，不想再跟她們鬥。一群娘們，實在太厲害了。”王光耀在他身邊坐下。
“哪有這麼好的機會？找你二姐夫去。”秦建川往旁邊挪了挪，不想挨著他坐。
王光耀咬著牙，在心裡罵了半天：自己就是一肚子男盜女娼，裝什麼清高。
秦建川睡過的女人，光他知道的就有不少。
“建川，你就幫幫小弟吧。我們姐妹仨就這一個弟弟。”
“讓你回去，沒聽到？我說話不管用了是不是？”秦建川眼睛一瞪。
王光耀的大姐知道丈夫這是真的發火了，不敢再說一句話。
她看了眼弟弟，一步三回頭地離開。
“你回去吧，我和你二姐夫商量一下。”秦建川趕他離開。
“姐夫，這小娘們查賬，菸酒我平賬了。只是怕她查到交家電……”話沒說完，他站起來。
“姐夫，我回去了。”他垂著頭，腳步沉重地向外走。
秦建川盯著他的背影。這小子在暗示他。
他多少也知道，媳婦從她弟弟那裡拿了不少好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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