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鏡青年有些驚訝地看向林躍:“阿躍,你認識他們?”
林躍唇角上揚:“何止認識,之前我的那篇報道里他們可都入了鏡的。尤其是地上這位林同志,我那篇報道的其中一個主角就是她。”
林遙遙臉色一變,頭埋得更低了。
又是這個該死的記者,他怎麼就陰魂不散呢?!
如果說沈半夏是林遙遙最討厭的人,那林躍絕對能排第二。
要不是他,她們母女倆也不會被大院裡那些人指指點點,冷嘲熱諷。
那篇報道林遙遙也看了,藉著踩她去捧沈半夏也就算了,居然還把她的臉拍得那麼清晰。
如果報紙上沒有登出林遙遙的照片,李蘭花還能跟別人說報道上說的是另外一個人,只是同名同姓而已。
可照片就擺在那裡,但凡認識林遙遙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,根本無從狡辯。
林遙遙心裡憋著一股氣不知道往哪裡發,她覺得彷彿全世界都在跟自己作對。
明明以前只要心裡想著要什麼東西,或者想要做成什麼事情,接下來一切都會異常順利。
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她這種心想事成的能力就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強了。
甚至每次事情進展順利,眼看著馬上就要成的時候,總會有人出來插一腳,把事情給搞砸。
明明剛才只要再堅持一會兒,時鳴哥就會心軟了,偏偏這個記者又出來搗亂。
眼鏡青年頓時更驚訝了:“你的哪篇報道?”
林躍笑眯眯地掏出一份報紙,遞給好友。
“喏,就這篇,這位女同志還有獨照呢,就是我給拍的。還有那位男同志,在這張照片裡也能找到,就是小了一些。”
平時林躍是不會隨身帶著自己的報紙的,但這次也不知道怎麼的,突然想把到大田村報道沈半夏的那一期報紙給帶在身上。
林躍的預感一向很準,他這麼想,也就這麼做了。
沒想到,這份報紙還真派上了用場。
眼鏡青年接了過去,一旁有人湊了過來,也想看看報紙上寫了什麼。
還有人問林躍:“這位女同志都上報紙了,想必很優秀吧。”
不等林躍說話,吃瓜群眾們又開始感慨了起來——
“唉,這麼好的姑娘都不懂得珍惜,以後有他後悔的。”
“有些人就是天生薄情寡義,不管男女,都不能深交。”
“對對對,這種人基本都是小人。跟這種人交朋友還要防著被他在背後插一刀,得離遠些才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