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枕月從宴庭洲的身後慢慢走了出來。
她穿著那件黑色的高定戰術風衣,雙手插在口袋裡。
那張戰損冷豔的臉龐上,沒有憤怒,也沒有被噁心到的反胃。
只有一種看待地溝老鼠般的極致蔑視。
她慢條斯理地走到距離顧長山不到五米的地方。
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坐在輪椅上的老怪物。
“榮幸?”
蘇枕月冷白纖細的手指,輕輕摸了摸下巴。
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裡,浮現出一抹充滿惡劣反差感的嘲弄。
“顧老先生,你是不是對‘榮幸’這兩個字,有什麼誤解。”
她唇角微挑,語氣裡透著一股氣死人不償命的散漫。
“就你這副爛在骨子裡的臭皮囊。每天靠吸別人的血苟活,連路都走不動,只能坐在輪椅上等死。”
“這不叫國之重臣。”
蘇枕月冷笑一聲,毫不留情地撕下了他最後的遮羞布。
“這叫靠吸人血苟活的千年王八。”
“你——!”
顧長山被這句“千年王八”氣得渾身發抖,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他那張佈滿老人斑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指著蘇枕月的手指都在劇烈地哆嗦。
“牙尖嘴利的小賤人!你找死!”
蘇枕月卻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。
“我找不找死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你今天肯定活不了。”
她冷白的手腕微轉。
從風衣內側的口袋裡,乾脆利落地抽出了一本黑色的速寫本,以及那支削得尖銳的炭筆。
“你不是喜歡吸命嗎?來,我今天就讓你吸個夠。”
看著蘇枕月掏出畫本的動作。
顧長山眼底的貪婪和殺意瞬間達到了頂峰!
他知道這個女人的畫筆有多邪門,連他的底細都能扒得一乾二淨。
但他今天敢把他們放進來,就是有著絕對的底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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