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黛被他問得一愣。
這還真不一樣。
“比現在要大些。”她想翻個身，但被尉遲珩抱得太緊，只好作罷，“二十三歲。”
說完姜黛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勁了。
為何專挑這個問題？
她仰頭抵著尉遲珩的下巴，狐疑道：“難道在你看來，我的……魂魄比較老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尉遲珩撫著她的頭髮，烏黑柔順的髮絲自指尖滑過，“只是覺得你的心智與行事，不似十八歲的年紀該有的模樣。”
這是誇她成熟還是什麼？
早知方才就不答得這麼快了，應該讓他先猜一猜。
姜黛：“二十三歲在我們那裡也不算大，讀書就要讀到二十幾歲。”
“要在學堂待這麼久麼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姜黛想了想，覺得可以借這個機會讓他了解現代社會的運作方式，便道，“我們那兒的孩童到了年紀就要上學堂，三四歲上幼兒園啟蒙，六七歲進了學堂一待就是十餘年，學習認字算數和各種道理與本事，之後還可以考進更高的學府。”
她儘量將現代詞彙替換成尉遲珩所能理解的意思。
“人人都需去學堂？”
“也不是人人，但大多都是要去的。”
“女子也上？”
“上的。”姜黛說，“不分男女。”
尉遲珩沉默了一會兒，問道：“女子可否能做官？”
“自然可以，才不分男女，事不論雌雄，世間功業若是以男女分高下，那便太狹隘了。”這話說得有些直白，但在用人方面，姜黛覺得尉遲珩是可以理解的，畢竟他向來只認能力和利益，雖然顯得格外不近人情，但從這個角度來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
不過。
時局所限啊。
許多觀念並非一朝一夕便能互通。
尉遲珩問她：“你可有做官？”
“我做的雖是衙門裡的差事，但不算正經的官，算……”姜黛一時沒找到合適的詞，“就是，他們遇到棘手的案子會請我去幫忙看看。”
尉遲珩垂眼看她，彎了下唇角：“你在那兒很厲害？”
“還行吧。”姜黛抿唇有點不好意思，她謙虛道，“找我的人挺多的，但我不算最厲害的，比我厲害的人有的是。”
過了好一會兒。
尉遲珩問她：“你平日裡會做些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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