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漆黑的漩渦從三人不遠處浮現。
“夠了夠了！”
姜窈頭皮發麻，一把推開沈寂。
沈寂退開她身邊時，舌尖還勾了一下。
顧淮安自然也看見了洞開的漩渦。
姜窈擦了擦嘴角，裝作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，衝著顧淮安說：“門開了，你快點走吧，顧念還需要你照顧呢。”
顧淮安沒有動，他遲疑了一瞬，回頭看向她。
他臉上的表情有一些奇怪，姜窈下意識便皺了皺眉頭。
但很快，那種眼神迅速消失，像是姜窈自己的錯覺。
“我有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，想要問一問沈先生。”
顧淮安說著，眼神掠過姜窈，落在沈寂身上：“可以借一步說話嗎？”
姜窈隱隱覺得不對勁：“可是……”
她甚至有種不想讓顧淮安靠近沈寂的念頭。
但……但眼前的人可是男主啊。
沈寂眯了眯眼眸：“可以。”
他的回答，讓姜窈拒絕的話直接咽回了嗓子。
顧淮安捏了捏微溼的手，向沈寂走去，待停在他面前後，還不忘回頭看向姜窈。
姜窈抿了抿唇：“我不能聽？”
“倒也不是，不過我需要和沈先生先商量一下。”
他手心已經被冷汗浸透。
只是因為背對著姜窈，姜窈並不能看見他臉上的神色。
但沈寂可以。
他似乎可以看透很多東西。
於是在顧淮安緊張的目光下，竟開口說：“我知道你想做什麼。”
顧淮安往後退了一步，他臉上的慌張是如此明顯，連沈寂這個不太瞭解人類的最大異常都感受到了他的膽怯和緊張。
“為什麼要害怕？”沈寂看著他，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沒有絲毫情感，“你已經決定了不是嗎？”
大概因為顧及到姜窈的情緒，沈寂和顧淮安都壓低了聲音。
姜窈知道兩人在說話，卻聽不清楚具體內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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