隧道里很黑,軌道上的兩條冷硬鐵軌泛著冷光。
路歸正舉著手電筒往上照,看看哪一塊適合他扒著。
張海琪找好一個不錯的位置,像只靈巧的豹子腳往旁邊的壁上一瞪,伸手一扒,整個人如同一隻蜘蛛攀上了隧道頂部。
“記住,我們能上車的時間只有二十秒,我是能行的,就不知道你們兩個能不能成功上去了。”
火車駛入隧道,光線驟然變暗的二十秒,如果錯過後,火車轉瞬駛出隧道,兩側和頭頂的守衛會重新看到外面的狀況。
“那乾孃,如果沒成功上車呢?”張海樓以同樣的招式緊緊扒住隧道頂部的石頭。
張海琪冷笑一聲,“那就去死。”
路歸則扔給張海樓一個東西,“簍子接住,幫我把這個釘在上面。”
張海樓接過發現是個鐵環,“不會吧不會吧,你徒手上不來啊。”
路歸叉腰,“你快點的!”
“嘿呦,你還兇我?”
“別貧了,趕緊的。”張海琪‘啪’的給了張海樓一巴掌。
倆人各出一隻手將鐵環給砸進石壁裡,路歸往旁邊一蹬一上,伸手抓住鐵環,另一隻手扒好張海琪給插出來的洞。
隧道里安靜的能聽見深處巖壁的滴水聲。
地面的震顫越來越清晰,沉重的轟鳴聲來回震盪。白光驟然衝進來,車身眨眼間衝到了他們的下方。
風聲撲面而來,三個人抓緊時機瞬間朝火車撲過去,路歸感受到了熱浪襲來。
金屬車鉤近在眼前,路歸一把抓住,巨大的拉力猛地拽住他的身體,胳膊肌肉繃直。
族長啊,你的崽出息了,居然敢扒火車了。
路歸心情激盪,他回去能和無邪胖子去吹了。
車身顛簸晃動,路歸死死的用腳卡緊底下的縫隙裡,免得將他給甩出去。
車廂傳來走動的靴子聲響,張海琪給他倆使個眼神,藉著車體遮擋,藏進車廂擋板的陰影深處,三人擠在一起。
火車駛出隧道,一片光亮刺激的路歸趕緊閉上眼睛。
火車不遠處的草裡,張海俠正默默注視著。
張海琪貼在車廂外壁上,耳邊除了風就是守衛的腳步聲。
張海琪瞄向檢修口的金屬蓋子,等巡邏的守衛去了車廂的另一邊,她將蓋子開啟,利落的翻進去。
路歸和張海樓緊隨其後,沒有發出一點聲響。
車上的每一節車廂,都有莫雲高的守衛持槍把守,他們得想辦法見到莫雲高。
張海琪朝他倆比了個手勢,意思是一會分頭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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