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每次這麼做都會迎來研究員一頓毒打,申左依舊樂此不疲。
“別玩了”,封隋箐用劍柄戳了戳申左的背,她看出來了,這傢伙就是故意在拿人取樂。
“好吧”,申左大發慈悲的點頭,說起正事,“這詭域並非沒有破解之法,只要把根系引出來,再摧毀掉就能離開這裡。”
“這個詭域七日一輪迴,人死了七日後又能恢復如初,就好比一個巨大的莫比烏斯環,首尾相連,結局亦是開始。”
申左盤腿而坐,“一個沒有起始的世界裡,生死的界限不再明瞭,這裡的死亡不能算作死亡,只是一個周目的終結罷了。”
“別繞彎子,說重點。”
嶽閔聽的腦殼突突直跳,這種熟悉的,智商受到碾壓的感覺感覺又來了。
“你們一個兩個總是打斷我,我很不高興”,再次被戳了後背的申左沉下語氣,試圖威脅。
“池泠哥還等著你回家,別磨蹭了。”
被拿住命脈,申左憤懣的癟了癟嘴,“簡單來說就是要按照根系的要求來,演的高興了,它自然就跑出來了。”
歐文恍然大悟,“難怪你要我們按照詭域想的做。”
“聰明”,申左打了個響指,“但它想要的不是單純的殺戮,而是讓我們復刻發生在『深巡號』的慘狀。”
“根系和詭異沒什麼兩樣,都渴望悲劇與怨念。”
“說解決辦法,池泠哥還在等你”,嶽閔已經掌握了申左的使用指南,並熟練運用。
遇到不想聽的,直接打斷申左施法。
申左晃了晃夾在兩指間的便籤紙,“七個人對應七天七種死法,只要按順序死就行。”
“誰先誰後?”
齊藤健司絞著手指,祈禱能多活兩天。
可天不遂人願。
申左直勾勾的看他,說出來的話砸的齊藤健司頭腦一暈,險些昏死過去:
“你是第一個。”
“普通人殺人往往有一個被動轉向主動的過程。而在這一步,‘自願’奉獻生命的死者不可或缺。”
申左刻意加重了“奉獻”二字,淺茶色的眼底倒映出齊藤健司恐懼絕望的臉:
“據我所知,齊藤先生扮演的石井智也原型是一位瘦弱的男士,相較於其他身材強壯的隊員,是最好的開刀物件。”
“〖我在飢餓中死亡,他們卻為此歡呼〗”,申左抽出齊藤健司給他的便籤紙,拍到眾人面前:
“在陷入無可挽回的絕望之前,人們總是會心存幻想,期待某一天救援隊伍會來。這種幻想下,沒人會願意揹負殺人犯的罵名。
為了佔據道德上的高地,他們會採用一種更溫和,也更殘忍的手段。比如剋扣石井的飯食,活生生餓死他。”
申左撐著地面站起來,他聲音不大,卻清晰落入每個人耳中,“畢竟沒人規定,吃死人的肉犯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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