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整個藥坊、甚至集市都沒有歸元草,打聽到藥堂收購卻只是十枚銀兩。”
“由此可見,這明顯就是藥堂、藥鋪刻意壓價,歸元草採摘難度一定很大,否則不可能沒人採摘去藥堂換取十枚銀兩。”
“勞動與收穫不成正比,採藥人自然就不願意採摘歸元草。”
聽了老陳的分析,風清子和張無跡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,甚至最後,兩人看向老陳已經帶著敬畏之色。
“老陳,你老以前是不是某情報機關的頭頭…”風清子小聲問道。
“咳咳。”老陳乾咳兩聲,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神秘,他示意兩人靠過來,然後低聲說道:
“村頭情報的頭頭算不算?”
風清子和張無跡同時坐回座位,看向老陳的眼神變了。
“哥倆拿你當兄弟,你拿哥倆當傻逼是吧。”
“哈哈哈!”老陳大笑起來。
就在眾人說說笑笑時,許念雪也回到了客棧。
“許姑娘回來了,快坐下來吃飯吧。”老陳笑著招呼道。
兩人點點頭,一併坐了下來。
幾人邊吃邊聊,這次由許念雪分享探查到的情報,她走遍城內小巷,透過一些人的口風打探到一些訊息。
最近城內管的很嚴,有一批人正在暗中隱伏起來,不知道是幹什麼的。
他們行蹤詭秘,而且實力比城內的那些幫派、黑惡組織都要強,具體有多強,她也不清楚。
老陳聽後沉默下來,城內這次有一些動作啊…
“等解了李祿的毒,我們就先行離開這裡,至於夜白塵,城內有些事情…我們還是不等他了。”
幾人聞言點點頭,他們不是這片大陸的人,還是不要摻合這些事情比較好。
“對了,寧小姐去哪了?”就在這時,張無忌忽然察覺到少了一個人。
“在這呢。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寧清竹披著江墨染的黑袍,緩步從客棧外走了進來,帽子掀開露出那張精緻的臉龐。
“嘿嘿,陳伯,咱們今晚怎麼吃這麼豐盛啊?”寧清竹笑道
“先坐下吧。”老陳朝她招呼道。
寧清竹點點頭,徑直走到許念雪身旁坐下,黑袍上有著淡淡的草木灰氣息,聞起來有點清澀…
許念雪只是瞥了一眼,並沒有在意。
她下意識地摸了摸頭上的髮簪,深褐羊脂製成的簪身,在燭光的映照下閃爍淡淡的紅暈。
老陳看著兩人的舉動笑了笑,隨即主動挑起話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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