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,樓夭總覺得這事情不那麼靠譜,深入敵營這種事情太冒險了。
更何況現如今正是危機存亡之秋,太上皇肯定也會臨時變陣。
到時候若是被來一手甕中捉鱉,那可真是貽笑大方了。
可如今一時半會兒,樓夭也實在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解決方法。
沉吟片刻之後,樓夭心想到時候倒是可以考慮直接叫上師尊。
要知道徐月汐的修為可是擺在那裡,真要動起手來,那可是比什麼計劃都管用。
秦裙聞言也是點頭稱是:“這件事情我也會告訴白蓮教的教眾。”
“只不過……恐怕是很難進行了。”
“要知道現在的白蓮教,其中也充斥著各種不同的聲音。”
“其內部早已經被徹底割裂,裡面是有不少你們龍武司,還有太上皇的人。”
李九月聞言也是不好意思地笑起來:“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,畢竟太上皇可是不僅僅擅長武力,在權謀方面同樣是一流的。”
“而且太上皇最擅長的,也就是從組織內部分化人心。”
“別說你們白蓮教了,便是我們龍武司都是如此……”
樓夭聞言也點了點頭。
現如今的形勢也終於逐漸明朗起來,隱藏在暗流之下的各種問題,也漸漸湧現。
雖然太上皇自始至終沒有出現過,可每一件事情的身後都有著她的影子。
這可是給予了樓夭莫大的壓力。
太上皇一直是東落一子、西落一子,但他可不覺得這些都是無用功。
樓夭不禁感嘆道:“畢竟是天機閣閣主輔佐過的人,定然是有著過人之處。”
“若非如此,太上皇又怎麼會成為開國皇帝呢?”
李九月卻是這樣說道說:“但實際上太上皇並不擅長處理政務。”
“並且自我意識太強,是‘寧可我負天下人,不可天下人負我’的性格。”
“在我看來太上皇並不適合做皇帝,而是適合做統御士官的大將軍。”
秦裙揶揄道:“你這種話最好敢在太上皇面前說,看她會怎麼懲處你。”
李九月翻了個白眼:“我來到龍武司這麼多年,見太上皇次數屈指可數!”
樓夭卻是忽然想起一件事,於是轉頭對著秦裙問道。
“話說起來,蓮心術可是需要用到秦嬰三炁,這可是極為難得的。”
“你們白蓮教雖然是秦嬰創立的,可又是從何處獲得的秦嬰的三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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