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餐結束之後,在璇璣四人的注視之下,樓夭跟著妙音上了樓,進了她的房間。
妙音住著的是單人間,房間本身不算太大,陳設也極為簡單。
正中間擺著一張窄床,角落有矮几與兩把椅子,牆角擱著一隻舊木箱。
箱蓋上疊著幾件換洗衣裳,疊得整整齊齊。
窗臺上擺著一隻粗糙的陶瓶,瓶中插了幾支盛放著地百鈴花。
樓夭四下打量了幾眼,心想這位妙音前輩的確極為節省,住的房間是神京最為低廉的,午餐也只吃路邊的素面,聽說就連床褥都是從天機閣薅過來的。
事實也的確如此,上面還繡著天機閣的標記,令樓夭有些哭笑不得。
也就是在這時候,樓夭忽然意識到自己這舉動不太妥當。
於是他連忙把目光重新收回來,不免耳根有些發燙。
妙音在樓夭的背後剛關上房門,回頭看見他那副模樣,於是突然溫聲開口道:
“一進來就仔細打探女性的房間,這可不是什麼禮貌的行為。”
“雖然說你是無痕的‘朋友’,但這也是不允許的哦。”
妙音說這番話的時候,還特意在“朋友”二字上用了重音,弄得他實在不知所措。
雖然說他如今臉皮夠厚,卻也知道是自己做錯了,要認真承認錯誤。
樓夭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:“抱歉了妙音前輩,是我越界了。”
妙音將門閂插好,確定紫衣和厲寒沒有上來,這才轉過身看向樓夭。
女人的面上滿是笑意:“這也不算什麼,我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。”
“不過要是換成厲寒的話,你恐怕是要吃不少苦頭的。”
樓夭先是一愣,隨即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,只好乾巴巴地愣站在那裡。
妙音則在床邊坐下來,隨即指了指對面的椅子,讓樓夭坐在那裡。
樓夭於是坐在了椅子上,兩隻手擱在膝上,坐得端端正正的。
“前輩找我是有是什麼事情嗎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是跟神京……”
妙音打斷道:“自然是跟無痕的事情有關,不然我也不會單獨找你聊天。”
“要知道紫衣是管不住嘴的,只要知道了什麼,第二天所有人都會知道。”
“而厲寒對你的印象極差……這倒是不是因為你做錯了什麼,而是她本身厭男。”
“若是厲寒有什麼冒犯到你的地方,你也沒必要給無痕她們面子,該出手就應該出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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