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腦袋就掛這兒示眾,聽說家裡那些門客侍從也死了不少。”
“嘖嘖……你是沒去許府那邊看,那可以說是屍橫遍野啊!”
只見人群之中一老頭嘆了口氣:“許公在朝幾十年,到頭來落得這個下場……”
貨郎趕緊扯了他一把,面上滿是緊張之色:“噓,少說兩句,這年頭誰說得準呢。”
“反正朝廷究竟如何,跟咱們能有什麼關係,先想想怎麼過掉這個冬天吧。”
樓夭在人群外面站了一會兒,心中沒什麼太大的感觸,只是難免有些感嘆。
史書果然是勝利者書寫的。
哪怕後人如何顛倒黑白,也總有人會選擇去相信。
樓夭只是沉吟片刻之後,便轉身往皇宮方向走去。
他要去見一見秦嬰,瞭解一下朝堂如今的情況究竟如何。
畢竟許潮龍的腦袋掛在城門上,朝廷之中沒有任何反應,就說明了很多事情。
靠著秦嬰給的玉珠,樓夭一路暢通無阻,進了紫禁城後又穿過重重宮牆。
待到他來到了秦嬰寢宮外面的時候,便見到桐明正抱著短劍縮在廊柱底下。
女孩左手食指、無名指併攏,化作劍形在空氣之中揮舞,顯然是在學習自己教給她的劍法,只不過始終是不得要領,眉毛糾纏在了一起。
她聞聲抬起頭來,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兩人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好一會兒,桐明微微眯起了眼,疑惑問道
“到已經這麼晚的時間裡,你怎麼還來陛下這裡?”
樓夭歪了歪頭:“這話我也可以用來問你吧,你為什麼還在這裡啊?”
桐明並沒有回到樓夭,反而是振振有詞地說道:“要知道這光天化日之下,你一個男的深夜來到陛下的寢宮,難道不是想趁著陛下如今……”
樓夭聞言瞬間滿頭黑線,隨即右手一翻凝結出《無極》。
只見槍身之上,灰白、銀藍、金紅、淡彩四種紋路緩緩流轉,帶著毀天滅地之威。
桐明又不是傻子,看得出來樓夭這一招是真的很恐怖,於是嚇得往後縮了半步。
“你不會真要把它用在我身上吧!”
“還敢不敢……”
“不敢!”
樓夭隨即嗤笑一聲,只是隨手一揮,槍身散成一團氣霧重新迴歸了他的體內。
也就在這時候,宮門被輕輕推開了。
只見秦嬰歪著頭靠在門框上,面上帶著疲憊之色,看著樓夭淡淡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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