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潮龍的死本身就在意料之中,她早就知道那老頭活不過這個冬天。
只是沒想到在這中間,居然出現了這麼多意外。
要是徐月汐最後沒有出手,恐怕白蓮教這次是真的要翻車。
“這樓夭……未免太逆天了吧?”
“不過這一招對他的身體,應該也是產生了不少的負荷,看後續的完善吧……”
雖然秦嬰沒有在現場親眼所見,藉助玄鴉的視角看不真切,但是秦嬰可以確定,樓夭那一招的破壞力,絕對遠超一般大宗師的全力一擊。
這少年才十六歲便已經是宗師,而且身具著四種異種真氣,怕是又是什麼沒見過的特殊體質——不過樓夭的悟性也極為逆天,居然能修行出四種真氣。
“徐月汐啊徐月汐,怪不得你見過那麼多好苗子,卻是一個都不動心。”
“原來你是想再培養出來一個你啊。”
“總不可能真是什麼見色起意吧。”
至於徐月汐最後出手,直接殺了秦商鞅和劉鳳,這倒是讓秦嬰倒是有些意外。
其實在大多數人看來,這位寒煞仙子跟白蓮教也僅僅是戰略性的合作,估計又跟幽冥閣有什麼關係,亦或者還有什麼其他的隱情。
可今天她卻是替白蓮教掃清了障礙,這就難免讓一些不知內情的人胡思亂想了。
秦嬰搖了搖頭,也懶得繼續去想那麼多煩心事了。
在簡單地洗漱之後,秦嬰來到偏殿用了早膳,而後便去上早朝了。
……
早朝上許潮龍自然是沒有來的,畢竟人頭都已經滾滾落地了。
御史大夫裘晨第一個站出來,手裡捧著一摞奏摺,指出許潮龍勾結白蓮教。
在今日凌晨之時,許潮龍遭遇江湖俠士刺殺,這些人從許府之中搜出了大量證據。
他將奏摺遞上去,秦嬰隨意地翻開一會兒,其中密密麻麻列舉著許潮龍與白蓮教往來的書信密約,每一份都蓋著許潮龍的私印,日期從兩年前一直排到上個月……
秦嬰僅僅是翻了兩頁,便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假的。
可她只是沉默不言。
也就在這時候,太尉不商也緊接著也站了出來,手裡同樣捧著一摞證據。
他說與許潮龍來往密切的幾位官員,同樣與白蓮教有所牽連。
像是什麼戶部侍郎、工部郎中、大理寺少卿,幾乎每個人都附了所謂的“鐵證”。
秦嬰只是沉默著翻完這些摺子,朝堂上便已經是徹底炸了鍋。
有人站出來哭喊著冤枉,說那些書信是偽造的。
說許公一生清正,不可能跟白蓮教有什麼勾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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