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嬰又道:“況且我可是已經隱隱聽到傳聞,王仲陽是已經跟龍武司合作了。”
“雖然說再過幾天之後,還會有三名天機閣的管事從外地來到神京。”
“可是他們也是絕對顧不上那孩子的,倒不如放在我的身邊。”
樓夭說道:“可是待在陛下身邊,難道不是更加危險嗎?”
秦嬰聞言又是勾起了,讓人難以捉摸的笑容,令樓夭心中生出了強烈的反感。
他心中暗自腹誹:“謎語人果然噁心。”
秦嬰笑道:“你為什麼會覺得,那孩子不會成為白蓮教的目標呢?”
樓夭先是一愣,隨即沉默下來。
他覺得秦嬰是沒必要,在這種事情上欺騙自己。
而且對方本來就是白蓮教的教主,雖然說現在已經教眾給徹底切割,但應該也是知道一些其中的內情。
樓夭深吸口氣開口道:“我知道了,明天下午的時候,我會帶著方粥來到宮中。”
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話,我還想把星尋和大黑送來。”
“畢竟那孩子若是一個人待在這裡的話,也是難免會感覺到孤獨的。”
秦嬰聞言點了點頭,語氣之中帶上了淡淡的溫柔:“當然可以。”
樓夭輕輕頷首,而後便轉身離開了。
秦嬰卻沒有離開偏殿,只是靜靜地看著火燭燃燒著,雙眸染上了橙紅之意。
殿內一時之間寂靜無聲。
過了許久之後,秦武刑的聲音才在她的身後輕輕響起。
“嬰兒究竟是什麼時候發現的我呢?”
秦嬰卻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轉移話題淡淡說道:
“母皇,都已經這麼晚了,是還有什麼事情要找嬰兒嗎?”
秦武刑唇角漾開淺淡的笑容,來到樓夭的矮凳前坐下,模仿少年的模樣看向秦嬰。
秦嬰蹙起眉頭,猛地灌了一大口清茶。
秦武刑說道:“剛才的那少年,便是那寒煞仙子的徒弟嗎?”
秦嬰說道:“是的。”
秦武刑輕輕搖了搖頭:“當真是世間第二稀奇,我探查那少年的身體,竟然是沒有任何特殊體質,可是不論是丹田氣海還是體內血氣,都是遠超那些所謂的天才。”
“便是嬰兒和我當年,都是遠遠不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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