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輛駛入ARC基地。
接到謝懷南的訊息後，其他兩個人已經陸續趕了回來。
ARC大廳的宣傳屏已經將所有商業廣告全部撤下，換成澄清公告。
工作人員見到聞霽川，紛紛停下腳步。
有人同他打招呼。
聞霽川認不出他們，只能禮貌地挨個點頭。
一路走進客廳。
解約協議已經由法務擬好，整齊地放在桌面上。
祁曜和鬱白都在。
兩人原本正在低聲交談，聽見開門的動靜，同時轉過頭來。
聞霽川進門後，他們便沒再移開視線。
宋梨不在。
謝懷南頭疼地解釋了一句，她考試一結束，就提著沉甸甸的包，嘴裡嘟囔著要什麼舌頭轉頭不知道去哪了。
沒人接話。
平日裡最能鬧騰的兩個人，此刻反倒一反常態地沉默著。
謝懷南只好走過去，將桌上的檔案推到聞霽川面前。
“不管你最後做什麼決定，俱樂部都極其尊重你的意願，同意協商解約。”
合同里約定的違約金是零。
末尾還有一筆補償。
這不像謝懷南的作風。
聞霽川看完，抬起眼。
“太多了。”
“是你應得的。”
謝懷南推了下眼鏡。
“這次的事情，作為俱樂部管理層，我們確實存在失職。無論是前期的輿論處理，還是對隊員的保護，都沒有做到位。”
他停頓片刻。
“不過，我還是希望你能再認真考慮一下。”
“當然，最後的決定權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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