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得真好看，我遠遠看了一眼，心跳都停了一下，你給我介紹介紹？”
“她成親了。”
“成親了？嫁到哪裡了？”
“嫁我了。”
同窗愣住了，“你媳婦？你叫她姐姐？”
“叫習慣了，從小叫到大的。”
同窗張了張嘴，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複雜到一言難盡。
“你們……玩得真花。”
餘硯辭沒聽懂：“什麼花？”
“都成親了還叫姐姐，你倆玩什麼呢？”
餘硯辭想了想，認真地說：“她比我大五歲，從小就是我叫她書意姐，改不過來。”
那個同窗站在原地，看著餘硯辭的背影消失在門口，半天沒動。
旁邊另一個同窗湊過來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“你臉色不太好。”
“我心動了一下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餘硯辭說那是他媳婦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我的心就死了。”
旁邊的人笑得直拍桌子，“是當時餘硯辭喊姐姐那位嗎？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你不能光看別人的臉呀，她和餘硯辭的舉止，還有她梳著婦人髮飾，這些細節你是一點都不看的。”
同窗回答，“長得好看的人，第一眼不都是看臉，看其他地方也不禮貌呀！”
“那也不能只看臉啊！”
一個月後，餘硯辭和姜松意回到家，不去隔壁鎮的學堂了，因為有免費的姜爹，不用白不用，還能省錢。
白天他跟姜爹讀書，晚上回屋，洗了澡，換了中衣，就磨磨蹭蹭往床邊坐。
“硯辭，你貼這麼近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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