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臨川憋著不說話的樣子，比說話還難受。一家人圍坐吃飯，他有什麼想說的，嘴唇動了動，又閉上了。
陸氏看見了，問了一句，“臨川，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“有什麼話不能說？”
“書意讓我少說。”
陸氏表示贊同，“也是，你說話不好聽，別讓書意聽了不高興，動了胎氣，等書意懷孕三個月以後再說。”
陸平在旁邊放下筷子，難得開口，“臨川，你以後跟書意說話，要像跟對上司說話一樣。”
陸臨川回，“我對上司說話也這樣。”
陸平被回沉默了，“那你上司脾氣真好。”
“我上司說，讓我以後有孩子了，別跟孩子也這麼說話。”
陸氏在旁邊補了一句：“你上司說得對。”
書意喝著雞湯，又想笑，一家都是段子手。
陸臨川看著她笑，自己也想笑，但他笑了一下，又把嘴抿住了。
書意懷孕四個月，肚子開始顯了，不算大，穿件寬鬆的褙子還能遮住，坐久了腰痠，陸臨川給她拿了個靠墊，墊在腰後面，倒是舒服。
和婆婆陸氏打了招呼，去盤賬，太晚了，就歇在姜家的旅店。
“宿主，你又躲？”
“我這不是躲。我這是……出差，像個男人一樣，只想出差，不想回家！”
“宿主，你這就是躲。”
“我沒有，不聽不聽，王八唸經！”
“宿主，我雖然是系統，但感覺到你罵人了。”
“沒，這是誇獎，誇你生命線很長，誇你懂經文，這是很厲害的意思！”
“好的呢，宿主！”
書意去了南街酒樓。掌櫃的看見她，愣了一下。
“東家，您怎麼來了？”
“盤賬。給我收拾間屋子，這幾天住這邊。”
“住這？那陸大人——”
“他忙。”
掌櫃的沒敢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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