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櫻有一副天生適合撒嬌的嗓子,軟軟糯糯卻不讓人覺得做作。
更何況此刻還帶著三分委屈的鼻音。
任誰聽了都硬不起心腸。
可趙妍就是厭惡,厭惡這副模樣。
她捏著盤子的手指節泛白,面上卻迅速調整出得體的微笑:
“沒事的,本來就是小事,你快坐下吧。”
黛櫻乖乖落座,經過趙妍身邊時,腳步微微一停。
她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耳畔:
“妍妍姐,你今天的裙子真好看。
不過以後應該不用穿這麼正式了,畢竟……席越哥下個月就要訂婚了,新娘不會是你。”
奪來的溫柔最令人沉醉。
何況那個人,剛好是背叛過自己的,曾經最好的朋友。
聽到這話,趙妍的笑容一寸寸碎裂。
她猛地側目,目光凌厲地鎖住黛櫻。
可女孩早已收起唇邊那絲冷意,輕盈地走到對面,仰起臉朝那個男人露出甜美的笑:
“哥哥,幫我剝個蝦好不好?”
席越沒說話,卻已經挽起了袖子。
兩人並肩而坐,姿態自然親暱,彷彿天生一對。
趙妍心口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,悶痛窒息,手控制不住發顫。
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
難道…他們兩個…背叛了自己?
她強裝輕鬆開口:
“越哥,你昨晚手機怎麼一直打不通?我整整擔心了你一晚上。”
席越隨意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語氣淡得毫無溫度:“沒電了。”
“沒電了?”
趙妍聲調微提,藏不住委屈,
“就算沒電,送黛櫻去醫院這麼大的事,怎麼不跟我說一聲?我也可以過去幫忙——”
“不需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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