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含住溫唸的唇,無師自通般地撬開女孩的唇,吻得很深入。
女孩被吻得險些喘不上氣,小手抵住男人的胸膛,下意識地反抗著。
榮晏察覺到溫唸的動作後,幾乎是雄性的天性,他握住女孩作亂的小手,動作強硬地和她十指相扣。
女孩的手背被迫貼著床單,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
榮晏在溫念身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吻,漆黑的眼眸透著幾分情慾。
......
“念念,乖,聽話。”
因為溫念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,男人只好壓下身體的火氣耐心地輕哄著。
與其是溫念伺候榮晏,不如說是榮晏服侍溫念。
女孩被親得眼眸溼漉漉的,裡面就像是盛滿了秋水。
榮晏還沒有做什麼呢,兔子就已經嚇哭了。
溫念可憐兮兮地問:“這種事情會很難受嗎?”
“不會。”
“你騙人,我問過豆花了。”女孩反駁道。
“豆花騙人的,她最會騙人了。”榮晏不厭其煩地回應著女孩的不安。
最後,在男人的耐心下,女孩不怎麼哭了。
作為一個偷花人,就要在梔子花放下戒備的時候,一舉摘下。
......
“嗚嗚嗚...你混蛋,我不玩這個了,我要回去!”
這和她看的影片一點都不一樣!
更羞人、更過分、更奇怪!
男人看到女孩要逃跑,他抬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,將她重新拉進懷裡。
他低頭親了親她,“念念,下個遊戲更好玩,我保證。”
女孩抽抽噎噎地抬眸,漂亮的杏眼滿是真誠,“你不騙人的,對吧?”
榮晏對上她懵懂又依賴的眸子,低聲笑了笑,“是呀,我又不是豆花,當然不騙人。”
注意到溫念臉上的表情不再牴觸後,下一輪的遊戲又開始了。
一晚上,女孩被騙了一次又一次,次次不長記性。








